2003-08-19

振兴经济需国政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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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所属政党不同,但卢武铉总统当选时,我真心祝愿他干得好。由于亲眼看到他率真、有爱国心、重视大义、甚至不惜自身受损的形象,我也曾期待,若是卢总统,便能在急剧变化的浪潮之上,创造出实现"升级韩国"的有意义的转折点。 转眼间卢武铉政府成立已六个月。然而,若按历届政权的情况,这本是因成果丰硕而赢得鼓励掌声的时点,但正如各类舆论调查共同显示的那样,对卢政府的期待已经转为失望。尤其经济成绩单被许多人评价为不及格。投资、消费等连续数月萎缩,第二季度增长率据说将在外汇危机之后首次跌至1%区间。

问题不止于亮起红灯的数字。"因为银行债务不得不开工,其实真想关门"——某企业家的沮丧;"反正会压低承包单价,我们就是受冷落的命"——蔚山一家中小企业员工的抱怨;还有"如今连递求职申请都累了,见父母都不好意思"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无精打采。传统市场商人的叹息也越来越深,家庭负债和信用卡债务的重量,让普通人生活的重担更加沉重。投资信托公司及信用合作社等金融圈的不良资产问题也不容小觑。再加上海外投资者依然投以怀疑的目光,不愿投资。一言以蔽之,经济心态已跌至谷底,"又将是失去的五年"这种悲观的社会心理正在蔓延。

为何会如此?继承了上届政府泡沫经济及随之而来的严重经济萧条的卢武铉政府,最重要的是应把振兴经济设为国政的核心议题,并提出与国民共同分担希望与痛苦的愿景。然而,只是把口号从"东北亚中心"换成了"两万美元时代",却没有为促进投资和创造就业而一贯的经济政策与执行检查,也没有发挥出调整爆发性集体诉求的领导力。执政初期强调的所谓"市场改革",如今也已看不清其实体。

取而代之的是,国政焦点在理念取向之争、新党之争、大选资金之争、归咎媒体之争,以及权鲁甲收受资金和执政阵营内部矛盾等问题上被搅乱。而且在货运联盟、朝兴银行、铁道工会之后,直到现代汽车集团罢工,都表现出忽冷忽热的无原则,而对围绕每周五天工作制相关《劳动基准法》修订问题已经预告的总罢工,却只是袖手旁观。所谓"亲劳"政策只是把70多万部分大型工会的蛋糕做大,对绝大多数中小企业及承包企业员工和初入社会的青年而言,最终沦为让他们倍感挫折的"反劳"、"反未来世代"政策。

当各经济主体无法从总统身上感受到愿景、原则和一贯的应对能力时,对政府的信赖便会丧失。在人们有所期待的卢总统8·15庆祝致辞中,经济问题也未能摆脱抽象与被置于末位的水平。这并非要把一切归咎于总统。但可以肯定的是,拯救陷入严峻境地的我国经济,第一步就是总统下定决心亲自抓经济,并把为此而革新的国政面貌展现给国民。因为既然选择了总统这一位置,也就等于同时选择了这份重担。

哪怕从现在开始,卢总统也应定期主持汇集政府与民间智慧的经济相关会议,并着力走访经济现场。会议不能只是讨论,而应聚焦促进投资和创造就业,逐项检查执行情况。我认为也有必要改编青瓦台的经济辅佐体系,例如新设经济首席秘书。同时,对于确立合作性劳资关系、放宽管制、"市场改革",也应向经济主体发出一贯的信号。对于全球经济时代"东北亚中心"与"地方分权"两个口号之间产生的矛盾,也应给出明确答案。

之所以进此忠言,是因为真的没有时间了。卢总统的国政准绳,必须从内含分裂的"理念取向论"领域,转向成为整合基础的"爱国心"领域。必须全身心抓住升级韩国这一时代课题,重新开启超越政治算计的广阔步伐。在8·15庆祝致辞的结尾,卢总统呼吁"整合与革新"。如今国民期待的正是:为重新找回经济的希望,走过六个月分水岭的卢武铉总统的国政,能以"整合与革新"的面貌获得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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