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8-17 | 정구영

与历史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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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复节这天,在首尔市中心同时举行了理念对立的大规模集会。恰逢围绕大法官人事,法官之间也出现保守与改革对决的苗头,足以让人产生乘时光机回到1945年的感觉。 在左右矛盾达到顶点的当下,小说家兼社会评论家卜巨一通过《为死者辩护……21世纪的亲日问题》一书,对处置时代环境造就的非自愿亲日行为的正当性与效用提出质疑。他还否定了对六堂崔南善、春园李光洙等人无视其功绩、只拿亲日行为问罪的断罪的道德权威。

在国内连“日帝时代”一词都会引发过敏式排斥反应成为主流的风气下,他仍敢于如此“挑衅”(?),也被评价为对历史究竟为何进行严肃自省的结果。他的见解与英国历史学家爱德华·H·卡尔的主张一脉相承:“历史是研究属于社会的人的过去,而社会以超越个人意图的力量运行,因此与其对过去特定个人问罪,不如通过研究那个时代的事件、制度、政策等来设计未来。”

无论哪个国家,清算过去都不是易事。不幸的是,清算过去与社会繁荣之间往往存在取舍(trade-off)关系。近来清算了共产主义体制的国家高层依然布满共产党相关人士,萨达姆·侯赛因体制的主力如今成为美军政核心的“不死鸟现象”,原因正在于此。

当然,连恶质的反民族行为者都不仅未受处罚反而得势,这是矛盾的。但主张通过人民审判那样的“粗暴正义”肃清亲日派的朝鲜是正确的、而韩国是没有认同感的亲日派集团,这种激进左派的论调带有浓厚的宣传煽动战术痕迹,即把民族正气这一大义名分当作扩散意识形态的工具。尤其有人怀疑,他们通过抢占统一、民主化、人权、改革等形象煽动性词汇,扮演着撤走驻韩美军等亲朝路线的先锋队角色。在混乱的时代里,眼下看似善、日后却成为巨大恶之根源的意识形态狂热,我们难道见得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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