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第七届莫斯科国际图书博览会的我们一行,从抵达次日起轮流进行市内观光。我与几位同行者最先去的地方是红场。位于莫斯科市中心的红场周围是克里姆林宫的城墙,墙上建有21座塔楼。砖砌城墙旁是列宁墓,苏联人对其敬仰之情极深,据说每天有3000至4000人前来。去世已60年的列宁,宛如睡着一般躺在玻璃棺中。 克里姆林宫右侧是美丽的瓦西里·布拉仁诺伊大教堂。据说教堂建成后,惊叹其美的俄罗斯皇帝为使设计者无法再设计出如此美丽的教堂,将其杀害。除该教堂外,莫斯科还有许多古色古香而美丽的教堂。但据说共产政权建立后,大部分教堂被改成了美术馆或博物馆。原因在于不容许宗教的共产主义理念。
市内建筑并不很高,但规模宏大、排列有序,看起来像是在周密规划下建成的。然而每栋建筑外墙高处都有喧闹的标语,观感并不好。此外,几乎看不到像首尔那样充满活力、忙碌奔走的人们,整座城市的气氛显得阴沉而无力。只是在街头处处可见倚着路灯、坐在路旁长椅上或靠着树读书的人,这一点令人十分羡慕。
我们一行还去了马戏专用剧场,并在大剧院观看了著名的芭蕾演出。演出场所无一不是华丽而雄伟。参观列宁图书馆时,我们被其宏大规模和藏书所震撼。从东西方古典到现代图书,藏书超过3000万册,而且还不断购入世界各国图书加以补充,显然这是一个珍视书籍的政府、一个读书甚多的国民。
莫斯科市内的博物馆和美术馆超过100座。若要全部看遍,恐怕要花上数月。其中我们只走马观花地参观了列宁博物馆、普希金美术馆、中央博物馆、托尔斯泰纪念馆等几处。
一点不便之处是市中心几乎没有大众餐馆。所幸听说离市区颇远的郊外有朝鲜人经营的平壤餐馆,便寻去了。据说餐馆经营者、厨师和服务员都是从朝鲜派来的人。主菜是烤肉和冷面,泡菜也很可口,饭菜合口味,我们吃得愉快,还各喝了一两杯伏特加和朝鲜的越橘酒。
餐馆经理明知我们来自南方,却非常欢迎。可是每次称呼我们时都说"同务、同务",这个称呼我们不习惯,十分别扭。更何况年轻的经理对年近八旬的乙酉文化社郑镇淑会长也称"同务",听来实在令人难堪。同行中有人说"什么同务。请叫先生",他却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什么先生。我没从那人那里学到什么,怎么就成了我的先生"。正在用餐的我们哑口无言。
"不卖给你们了。不收钱也行。不做生意也无妨,出去吧。"
他的嗓音之大,震得餐馆内轰然回响。我们无从应对。两个人把经理劝到外面去说服他:在南方,出于对年长者的尊敬,初次见面时大多使用"先生"这一称呼。如此才勉强平息,继续用餐。可这么一来,烤肉的味道、冷面的味道都跑得无影无踪了。勉强吃完饭的我们,只能像被赶出去一般走出餐馆的门。
书展结束后,我们游览了被称为俄罗斯城市之母的基辅和列宁格拉德,又经匈牙利和捷克,取道欧洲回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