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6-23 | 강동호

为战争服务的科学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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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与科学,那段苟合的历史》 欧内斯特·沃尔克曼著 Jieum。Imago出版。 据说在人类史有记载的3500余年岁月中,没有发生战争的时期不足300年。10年中至少有9年以上在进行激烈战争,以致于并非战争的和平状态反倒被视为不正常。可见19世纪社会科学家托马斯·霍布斯感叹“自然状态是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斗争”绝非夸张。

战争是反人伦的,并给彼此带来巨大的人力和物力损失。因此,当双方处于势均力敌的力量均衡状态时,往往倾向于回避战争,但开发一击将对手打倒的“决定性武器”的诱惑却更加强烈地涌动。冷战时期美国与前苏联的核武器竞赛便是典型事例,一战前各国展开的军备竞赛同样如此。而在其背后,则有天才科学家们“饱含苦心”的贡献。

欧内斯特·沃尔克曼的《战争与科学,那段苟合的历史(Science go to War)》通过多样事例考察了从古代到现代、贯穿人类史的各国为开发划时代战争武器而展开的竞争,是如何让科学服务于战争的。书中赤裸地展现出,为获得能瞬间制服对手的“决定性武器”,国家之间、体制之间的竞争时而以爱国心之名、时而以巨额研究经费为诱饵,将科学家们拉入战争。

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等古希腊科学家自不必说,列奥纳多·达·芬奇、伽利略、奥本海默等近世科学家,现代的爱因斯坦及其友人利奥·西拉德、前苏联的谢尔盖·科罗廖夫、日本细菌学家石井四郎等众多科学家,都因爱国之情或个人及社会性的赚钱动机而直接或间接参与了战争。

战争是科学的产物,但反过来通过战争科学也实现划时代发展,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如今我们视作“信息化集大成”的互联网,正是冷战时期前苏联与美国情报机构之间信息战的产物。计算机、罐头、喷雾式驱蚊剂、飞机、晶体管、圆珠笔以及卫星定位系统(GPS)等在我们生活中派上大用的装备同样是战争的产物,这早已不是陌生的知识。

曾任美国《新闻日报(Newsday)》国家安保问题专职记者的作者指出,战争与科学的结合,是从人类开始苦心思考如何更多、更有效地杀死对手的那一刻起就形成的关系。正因如此,他说科学家们不必对自己曾服务于战争这一事实感到别扭。换言之,作者通过本书既揭露科学家们的“战争协助”,同时也慰藉他们的苦恼与纠葛。

他强调:“科学家们愿意说自己把纯粹科学与应用科学分开,只从事中立而合理的探究”,“但人类决定用科学家揭示的自然奥秘去做什么,则超出他们的责任范围,属于完全另外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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