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6-02 | 김대환

[参与政府成立100天]卢总统“惊人言论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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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是表达意思的手段,要不说话实在难受。” 据说,面对青瓦台幕僚们“说话当心”的劝告,卢武铉总统作出了上述反应。

由于总统使用的每一个词,甚至连面部表情都受到媒体关注,“回头想想会后悔”的话语多次被媒体报道。对此,青瓦台人士说:“总统也是人,有时说错话不也正常吗”,“反而是韩国媒体过度赋予总统每句话重大意义的习惯才是问题”。但在“失误发言”中,或许也能看到卢总统的人性一面。

# 到这种程度是要胡来吗

3月9日,卢总统把因破格人事而出现集体行动动向的检察官们请到了电视直播的公开讨论会上。讨论会上,检察官们似有备而来,攻击卢总统的“痛处”,卢总统三四次显出激动的样子。

特别是当一名检察官当即反驳其强调检察中立的话时,卢总统说“到这种程度是要胡来吗”,流露出激化的情绪。另一名检察官提及卢总统的亲哥哥建平先生收下人事请托者履历书一事时,卢总统不快地说:“要一直这样讨论吗?是要削总统的面子吗?”

# 有把总统当总统对待过吗

关于与检察官的讨论,指出检察官态度不恭的同情论与批评卢总统过于轻易激动的批判论激烈对立。然而在就任后举行的第二次电视讨论中,卢总统再次显得激动。

5月1日的“MBC 100分讨论”上,自己的媒体政策受到批评时,卢总统提高嗓门说:“报道错了就申请更正报道、申请反论报道(这本是理所当然的),可因为觉得这不方便,现在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了。哪个政权时期有部分媒体像现在这样写敌对性报道?有把总统当总统对待过吗?”

# 即使觉得“韩国真是一团糟”……

卢总统的“说话失误”并非只在讨论中激动时出现。他常为强调自己的论调而使用略显过激的表达,这似乎反而是卢总统语法的一个特征。

5月22日,卢总统在青瓦台宴请驻外使节时表示,自己对总统权威的看法可能与他人不同,并举了首相遭枪击后仍保持平静的瑞典为例。接着他说:“即使从国外看会觉得‘韩国真是一团糟’,我的愿望也是要试一次这样的民主主义。”

# 也曾有想把电视砸掉的冲动……

在KBS公社成立30周年纪念日3月4日,卢总统的过激表达也被媒体报道。卢总统当天出席招待会,说明自己的媒体观如何变化时表示:“曾有一段时间有过想把电视砸掉的冲动,但现在对过去广播的怨恨都已忘却,我尊敬勤奋工作的广播人。”卢总统还补充说:“没有广播,我能当上总统吗”,“我对广播心怀感谢”。

# 会产生总统这差事干不下去的想法,有危机感

卢总统未经提炼的表达引起最大风波的,是5月21日5·18活动推进委员会干部访问青瓦台时。卢总统对推进委员们说:“大家都想靠力量来解决,总统不可能全都让步,这样下去会产生总统这差事干不下去的想法,有危机感。”

长期近距离接触卢总统的人士表示“在庆尚道方言中,‘干不下去’是日常表达”,未赋予太大意义,但也有部分人担忧,卢总统的危机感是否正逼近“发热点”。

# 感觉像被关在憋闷的大监狱里

卢总统为强调论点主要使用直白的语法,但有时也用略显夸张的比喻。4月22日与前总统金大中的青瓦台晚宴上卢总统的发言就是一例。卢总统说:“来这里大约50天,感觉像被关在憋闷的大监狱里”,把与普通人隔离的青瓦台生活比作“监狱”。

# 现在也许还在政治犯收容所里

访美期间的5月12日,在韩国协会主办的年度晚宴上,卢总统为表达对美国参加韩国战争的感谢,说:“如果53年前美国没有帮助我们韩国,我想我现在也许还在政治犯收容所里”,引发了争议。

# 农夫到了时候会把田里的杂草拔掉

卢总统把部分政治人比作“杂草”,也一度成为争议话题。卢总统在5月8日父母节向普通国民发送的电子邮件中说:“各位要做的事,是怀有父母之心、农夫之心”,“父母不会生下子女就‘不管不问’,农夫到了时候会把田里的杂草拔掉”,引起政界强烈反弹。

# 倾注的诚意换来背叛时该怎么办

即使表达不激烈,过于情绪化也可能让人听着不适,还可能招致误解。卢总统5月23日邀请矫正大奖获奖者及矫正机关负责人120人到青瓦台共进午餐时说:“为别人努力工作却感受不到价值,那个人不但不感谢,反而找别的毛病、背叛了你,这时该如何克服,我很好奇。”

也有解释认为,当天的发言是否表达了卢总统个人的失望——曾是其主要支持基础的工会接连引发国政混乱。

# 学了很多,全忘光了

表达过于轻率有时也成问题,尤其在外交场合。5月15日与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举行首脑会谈后的晚宴上,卢总统说:“为了见布什总统学了很多,结果全忘光了,一点都想不起来。”另外,布什总统问卢总统饮料要啤酒还是葡萄酒时,他回答“两种都喝不行吗”,让出席者颇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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