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5-30

[周六文化漫步] 公无渡河歌与黄鸟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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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啊请莫渡河/君执意渡河/堕河而死/对此我又能如何”。 (公無渡河/公意渡河/墮河而死/當奈公何)-

那是古朝鲜时期。某日,渡口守卒霍里子高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疯汉走入水中,其妻在后追随、坠水而亡的凄惨情景,归家后把此事讲给妻子丽玉。丽玉伴着箜篌这种乐器唱出那女子的哀切遭遇,闻者无不落泪。以文字流传下来的我国最古老的这首《公无渡河歌》,收录于晋朝惠帝时人崔豹的《古今注》之中。

“往来黄鸟/雌雄相依 孤独者我/与谁同归。” (翩翩黃鳥/雌雄相依/念我之獨/誰其與歸)-

高句丽琉璃明王在皇后宋氏去世后,纳禾姬与雉姬为妃,两名女子争夺君王宠爱,出身汉族的雉姬回了娘家。琉璃明王驰马追赶,雉姬却未消怨气,没有回来。某日王在树下休息,看到黄鸟欢快嬉戏,遂作此歌吟唱,以慰孤寂。此事收录于《三国史记》高句丽本纪,这首歌与《公无渡河歌》并称我国最古老的歌,即《黄鸟歌》。

我们民族情感的两大主脉是“兴”与“恨”。若说“兴”源自集体的游艺文化,那么“恨”则源自个人情感,《公无渡河歌》与《黄鸟歌》这类歌谣正是此种情恨的典范。我们的祖先怀着天孙族的自豪,早在数千年前便已懂得把爱这一人类本质情感寄托于歌中加以表达。歌虽在表面上柔软,但其力量之绵长坚韧,古代与现代并无不同。

这种神兴、兴致与情恨的情感,发展成了我们民族固有的风流精神。在如今人情日渐干涸、世态日益冷峻、情绪不安的时期,希望能多出现一些温暖抚慰人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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