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4-24

经济无赦免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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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将对1400余名时局及公安犯实施特别赦免与复权。赦免是让因一时之错而人身受到拘束或权利受到限制的人恢复到正常状态,直接看是人权层面的措施,但从广义上看也是为了社会整合与发展。 对此次措施,一些方面也提出滥用赦免权的批评。但反而让人想到,赦免是否不仅在政治、社会等领域,在经济领域也有必要。特别是对于给金融市场乃至国家经济带来巨大冲击的(过去的)虚假会计,值得认真思考。

虚假会计,无人能脱身

虚假会计是外汇危机的一个原因,也被视为所谓“韩国折价”(Korea Discount)的罪魁祸首,是必须消除的陋习。SK环球事件爆发后,外国投资者质疑这不只是一家企业的问题,而是在韩国企业中“普遍存在(widespread)”,对韩国经济整体表现出公开的不信任。政府正加快提前实施会计制度改革方案的步伐,企业也在强化自身提高透明度的努力,忙于灭火。

这是令人鼓舞的现象。若由此根除虚假会计、提高透明度,使我国企业和经济体系得到应有评价,那自然再好不过。

问题是,这些措施和努力只能防止今后发生的会计造假,却无法解答过去的问题。

过去企业的虚假会计人人有份。从2000年至今年3月的三年间,有虚假会计前科的在十大集团中达7个集团,单个企业达190家,韩国金融监督院的资料清楚显示了造假行为的实情。企业人士的坦言更进一步:现有1500多家上市及注册企业中,没有虚假会计经历的企业屈指可数。

需考虑经济冲击的特别对策

企业对虚假会计的辩解是“为了生存”。赤字累积会导致信用等级下降、金融交易变得苛刻,融资困难甚至完全无路。公司面临倒闭,不得不进行虚假会计——这就是其说法。

在这种情况下,对造假行为的处罚和市场的惩戒力度已与过去大不相同。以前大多平安过关,如今却成为决定企业生死的因素。企业的两难由此而生。想坦白并纠正过去的错误,但代价太大而不敢;就此放过,又极度不安。左右为难之下,只能依赖“运气”,祈求不要爆发。

考虑到没有任何企业能在过去的行为上脱身,类似SK的事态可能无数次发生。结果,我国金融市场和经济等于走在不知何时何处会爆炸的雷区上。

过去的虚假会计问题无论以何种方式都必须处理,而且必须是不给经济带来巨大冲击的方式。政界在引入证券领域集体诉讼制方面,将立场整理为把虚假会计从诉讼对象中推迟1~2年,似是考虑了这种现实层面。事实上,要洗掉此前的会计粉饰,这点时间可能还不够。对此,市民团体强烈反对,称这是改革的后退。

但若重新思考改革的目标,并充分考虑原则与现实的差距,相信能找到交汇点。无论如何,对过去的造假行为需要特别措施。难道能让经济一直听凭侥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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