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4-22

过犹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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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自利的存在,是追求自身利益的存在。正如亚当·斯密早前所言,资本主义是一种追求自身利益的结果与社会经济利益相连接、即存在一只看不见的手的体系。在此,我们发现了可以再一次思考人的欲望的契机。欲望是想要获得某种东西的姿态,因此没有欲望的人,很可能是目标或目的意识不明确的人。 另一方面,欲望过度我们称之为贪欲。贪欲是想要获得难以实现或现实中不可能之物的心态。通常,贪欲发生于所设目标过高,或错判自身当前所处地位的情形。在这种情况下,为使一个人所具有的欲望或意愿不沦为贪欲,就需要对其所处现实作出冷静判断。

假如没有欲望,那个社会会变成什么样?若是自给自足的共同体社会,那个社会或许可以成为和平的社会,但在资本主义社会,它将成为缺乏社会发展原动力的社会。从这个意义上说,当前我们的课题,不是建立一个压抑欲望、使其无法表达的压制型社会,而是建立一个适度的欲望能够表达、并能看到实现途径的开放社会。

关于欲望的这种思考,对我们的企业经营、资本市场以及国家经济都有诸多启示。特别是以股票市场为首的资本市场,所有市场参与者都是为了满足自身的欲望而行动的。那无非是为了获取更多财富,若没有这种欲望,资本市场便无法运作。此外,作为资本市场投资对象的企业,如果没有扩大利润、追求成长的欲望,那它就已经不是企业,而会成为无法作为投资对象的存在。归根结底,投资是人的欲望的表现,若没有这种欲望,资本市场与资本主义的发展便不可能。

然而,资本市场上出现的另一种现象是投机。从欲望的角度看,投机是一种贪欲。急于一次实现一切的姿态、想要达成脱离现实的目的的姿态,便导致了投机。鉴于贪欲会导致失望与意愿丧失,最终,要使我们的社会拥有健全发展的原动力、成为富有活力的社会,就必须在抑制这种投机心理的同时,营造健全欲望得以发挥的场域。人的欲望是通向创造性,还是沦为贪欲与贪婪的互相争斗,取决于那个社会是把人的欲望视为理所当然,还是视为需要管控的对象。

因此,对人的欲望的管控应限定在最低限度,反而应朝着为欲望的显现与实现提供场域的开放社会努力。必须铭记,一旦否定欲望、将其视为管控对象,就会折损我们社会的创造性和追求新事物的意愿,进而抹去我们社会发展的原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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