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3-30 | 정구영

理念过剩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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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九段与初段以真剑对决,会出现什么结果?乍看似乎会以高段位者完胜告终,但专家的说法并非如此。即使是高手,只要对手不是虚影,就必须做好舍出自己一条手臂的准备。近来美英联军的攻势明显减弱,而伊拉克军的反击日趋猛烈,也可以从这一脉络来解读。

交战双方力量越趋于均衡,人员伤亡就越大。也正因如此,反战舆论只会更加激化。特别是被认为相对弱势一方的领导人,往往不论其本身善恶如何,都会得到英雄般的待遇。伊拉克总统萨达姆·侯赛因正是这样的例子。

侯赛因是何人?他是通过80年与伊朗的战争、入侵科威特、91年海湾战争等过去三场战争,把100万以上本国国民推向死亡的“中东恶棍”。而他的长子乌代更是残忍到会因比赛失利而处死本国运动员的人物。

尽管如此,如今他们却被包装成象征阿拉伯世界情绪的人物。为什么?正是因为美国的单边霸权主义。因为厌恶美国,容易出现“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Woobang Construction”这种单线条、情绪化的反应;尤其是眼前发生的死亡与伤残,会在缺乏因果关系分析的情况下把大众推入愤怒。这里就有陷阱。

翻开历史书,我们常常同时看到大众的伟大与轻率。他们的话语,即舆论,意外地精准,很多时候相当程度上站在正确一边。但舆论也常常把目光从真正有益的一方,移向外表光鲜的一方。看似跳跃,但近来国内发生的反战示威中也可窥见此种痕迹,或许因为南北分裂这一特殊状况,各种口号的字里行间还能读出意识形态化的色彩。

谁能对反战、和平、人权的正当性画蛇添足呢?然而,凡事只考虑行善的人,应对恶的能力必然有限。政府“苦思”之后作出的向伊拉克派兵方案,因各种团体的示威仍在沉睡。如今的首尔,给人一种已进入理念过剩时代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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