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3-27 | 박연우

写实影像美的伤痛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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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部在国际电影节上引发话题、但风格截然不同的欧洲影片将于4月初上映。一部是加斯帕·诺执导的《不可撤销》(原名Irreversible),因震撼的强奸场面以及莫妮卡·贝鲁奇与文森特·卡索这对情侣的大胆表演,去年在戛纳国际电影节放映前便已引起关注;另一部是沃尔克·施隆多夫执导的《丽塔传奇》(原名The Legends of Rita),该片在2000年柏林电影节上以紧凑故事带来的张力和真实事件带来的真实感令人感动、引发共鸣。尤其是《不可撤销》,用灭火器砸向面部的凶残镜头以及长达9分钟一镜到底拍摄的强奸场面均未删减,获得18岁以上观众可观看的分级并得以在影院上映,令业内人士颇感惊讶。 首先是4日上映的《不可撤销》,该片以倒叙方式呈现一对幸福恋人的日常在瞬间崩塌的过程。鞭子乱舞、黏腻的呻吟声和各种性变态者的扭动近似色情片;莫妮卡·贝鲁奇衣衫被撕碎、在粗糙的水泥地上遭受惨烈殴打的场景,以及文森特·卡索因对强奸犯的复仇心而变得狂暴的表演,比影片任何一个画面都更残忍、更恐怖,以至于当“时间毁灭一切”的结尾字幕升起、观众席灯光亮起时,影像仍充满脑海,让人有种时间停滞、身体无法动弹的不适感。建议孕妇或心理脆弱者再三考虑后再作选择。

这部影片的力量在于极其真实的影像。世界各处都在发生杀人、强奸这样的重大犯罪,受害者的一生被毁到无法挽回的程度。影片非常诚实地再现了这一现实。画面令人困惑、令人厌恶,却成功揭示出观众具有两面性的窥视欲。放映初期影像让人难受、不适,却带有无法抗拒的力量,让人一直坐到放映结束。

俱乐部“Rectum”门前。警笛声搅乱画面。一个男人被担架抬出,另一个男人手腕戴着手铐跟随警察离去。他们是亚历克丝(莫妮卡·贝鲁奇)与旧日恋人皮埃尔(阿尔贝·杜邦泰尔)。接着画面转换,两人为寻找强奸亚历克丝的泰尼亚(乔·普雷斯蒂亚)而疯狂地穿行于巴黎夜街。随后,一场比亚历克丝被强奸的痛苦残忍数倍的复仇开始了。

影片再次逆时间而上,照见在地下通道中被强奸的亚历克丝。她在派对上与不照顾自己的马库斯(文森特·卡索)争吵后,独自穿过地下通道时遭遇不幸。此后镜头进入马库斯与亚历克丝的卧室,照见他们最幸福的时光,把他们带到尽可能远离当下不幸的地方。

另一方面,2日在光化门Cinecube单馆上映的影片《丽塔传奇》,正如结尾字幕所写“一如当时的现实”,是以西德赤军派恐怖分子英格·维特的真实故事为基础的电影。

观众仍能在银幕上遇见沃尔克·施隆多夫在《铁皮鼓》中展现的那种锐利与强烈,这是一种乐趣。

70年代分裂的德国。丽塔(比比亚娜·贝格劳)受恋人安迪影响,在西德参与赤军派活动。银行抢劫、炸弹袭击、绑架劫持,为改变世界无所不为的丽塔在与同伙营救被关押的安迪时杀死了看守和律师,在东德秘密特工的帮助下逃往法国。

在巴黎,一行人日渐懈怠,丽塔感到安迪的爱正在远离。某日,丽塔开枪杀死了识破其身份的当地警察,东德秘密警察于是提议让她以另一个姓名和身份在东德生活。

接受提议、化身为染料工厂女工“苏珊娜”的丽塔。她改变发型,背熟新编造的过往,过起新的人生,并在那里遇到与自己相反、憧憬西德的同事塔蒂亚娜(娜嘉·乌尔)。

转眼到了1989年。柏林墙倒塌,看似永久的德国分裂得以解除,西德方面要求东德交出其藏匿的恐怖分子。此时东西德都已没有丽塔的容身之处。主演比比亚娜·贝格劳与娜嘉·乌尔凭此片在2000年柏林电影节共同获得最佳女演员奖。片名中的“Legend”是德国警方的秘密用语,意为身份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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