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相信那帮人。” 2000年,医药分业风波曾令韩国社会沸沸扬扬,当时在青瓦台负责执行这一政策、因此备受折腾的一位高级公务员。最近记者请他就市民团体急速凸显的局面作一点评,他一边这样说,一边连连摆手。
医药分业是金泳三政府拟定的政策,因遭遇反对舆论而被搁置,后由对市民团体敞开耳朵的金大中政府断然接受并付诸实施。然而在推进过程中,医生、药师、国民等任何一方都不满意。
他叮嘱说:“参与政府可以对市民团体敞开耳朵,但不应完全信赖他们的话。”不过他的叮嘱短期内恐怕只会是空谷回音。有消息称,参与政府核心阁僚在卢武铉总统重用市民团体出身人士并为其撑腰之后,纷纷把万事放在一边去与市民团体会面。虽然最终以美国高官试探轰炸朝鲜意向的一场闹剧收场,但一向回避与个别媒体接触的副总理金振杓,把既有媒体撇在一边,与新生网络媒体共进晚餐;公平交易委员长姜哲圭上任后的首次正式对外活动,把经济正义实践市民联合、参与连带排在最优先位置,这本身就极为破格。局势如此变化,如今局长级以上的高级公务员也频繁出席市民团体主办的论坛或研讨会。这与过去大不相同。
对于政府尊重那些仅以“透明社会”为旗帜、拿着微薄报酬在阴影处活动的市民团体意见的举动,笔者无意挑刺。在国家发展体系正常运转方面,市民团体的重要性极为巨大。绝对权力消失、社会日益走向合理化,他们的作用就越大——这一事实我们从发达国家的案例中可以读到。绿色和平在环境问题上是国际性组织,而引爆SK事件、令大集团会长被拘捕的正是我们的参与连带。
但是,政府和市民团体也都应清醒地认识到:只打着名义行事,事后却不对遗留的后遗症承担责任,同样是市民团体一直暴露出的局限。也就是说,既要让其“参与”,也要追究其“责任”。本应倾听专家意见的事项,如果只按多数舆论来定政策,一时或许痛快,但错误决定的损失将完全由国民承担。我们的社会并不宽裕到可以把医药分业风波中交过的学费再交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