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3-21

[周六文化漫步] 沟通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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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会中生活,会发现在众多交往之中,顺畅的沟通并非易事。甚至有时会发现,正是由于沟通不足,对对方的冲突与矛盾,或者误解与混乱被放大到极致。反而常常看到,错误的沟通会让问题更加复杂,最终走向意想不到的破裂。当面临这样的破裂时,我们往往会认为对方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某个人。不是认为对方可能与我不同,而是干脆断定(?)对方就是与我不同的某个人。认为对方是与我不同的某个人,这种想法会让人放弃在沟通上继续推进,似乎也无法为改善关系的替代方案留出充分的思考余地。 然而有时,我们会在那个拒绝与我们恢复关系的人身上,恰恰发现自己。在他人的面貌中,发现与自己最为相似的另一个自我。

这种发现的经验是痛苦的。人会想尽快忘掉它。而大多数人会无视这一经验,不是把差异当作差异来承认,而是把差异归结为完全无关的不同,并开始在思想上进行冰冷坚硬的水泥浇筑。

结果,人们似乎并不明白:破裂的痛苦终将付出更大的代价;在冰冷坚硬的水泥中被困住的,不只是他人,也包括自己——这是一场悲剧。

战争爆发了。自称万物之灵、生活在对话时代的智人,发动了这场用理性和合理无法解释、本身即为荒谬之疯狂的战争。看着连日播报的新闻特报,想到人与人之间沟通的问题竟可能走向极端的野蛮,令人胸中郁闷。当然,我知道战争并非单纯起源于个人琐碎的情绪问题或表达问题,而是远比这更大的利害关系与名义之下的结果;但不知为何,我仍觉得我们这个时代无法解决因文化差异而产生的沟通问题的野蛮,与我们在日常中遭遇的野蛮绝非无关,于是更加憋闷和忧郁,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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