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3-02

“若泽·萨拉马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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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读过一部令人深有感触的小说。这部小说的名字是《失明症漫记》。作者是葡萄牙唯一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若泽·萨拉马戈(Jose Saramago)。这本书生动描写了全体市民因不明原因的眼病而失明之后展开的世界。在一无所见的黑暗世界中,个人的人性与社会秩序被惨烈摧毁的景象实在令人震撼。然而比小说内容更令人震撼的,是作者本人的人生历程。 萨拉马戈生于1922年。年轻时曾做过记者,也曾以工厂工人或体力劳动者维持生计。还曾一度因非法政治活动而被强制驱逐出国。这样的他真正走上专业作家之路,是在他57岁那年。

他喜爱处理的主题是葡萄牙扭曲的社会现实与宗教问题。凭借辛辣的批判与讽刺,他的每一部作品都受到世人关注。结果,政府与宗教界的迫害接连而至。甚至作品一度被禁止在葡萄牙国内出版。然而与祖国的迫害相反,外部世界为他带来了诺贝尔文学奖的荣誉。那是他正式开始创作活动19年后、76岁时的事。如今年过八旬,他仍在长期隐居的西班牙属偏远岛上继续写作。

笔者五十五六岁。因此笔者的朋友中离职者不少。面对他们时,笔者喜欢谈起萨拉马戈,并强调五十多岁不是收尾人生的时期,而是开始新人生的起点。事实上,没有道理说不能像萨拉马戈那样在这个时期筑起人生的金字塔。

历经大选,2030、5060在我们社会几乎成了流行语。这里的2030被视为代表进步与改革群体,5060被视为代表保守与守旧群体。然而对于这类二分法,笔者还是要谈萨拉马戈。2030真的能说比7080的萨拉马戈更进步、更具改革性吗?能用年龄来裁量人的信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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