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2-24

推行“救活企业的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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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政府初期的1998年初。国家课题是克服外汇危机,各种处方层出不穷。拿到IMF“处方”的官僚们把外汇危机的罪魁祸首归为财阀,挥起了改革之刃。其逻辑是,要渡过外汇危机,就必须向企业注入全球水准的财务与伦理经营。大交易(big deal)和工作计划(workout)等陌生的结构调整工具被引入,企业则为动辄流传的“生死名单”而提心吊胆。某经济团体的高层高管曾吐露遗憾:“许多可惜的企业消失了。大宇若再多做一点微调(fine tuning),本来是可以救活的……”从这一点看,一位曾主导结构调整的官僚在私下场合的反思令人深有感触。 “有时觉得自己过于执着于‘改革’这一命题了。有些企业本来是可以救活的……”。

五年过去的今天。财阀改革再次作为命题摆在我们面前。国民目睹财界第三大集团掌门人被传唤至检察机关、低声说着“对不起国民……”的场面,想必会回想起四五年前的画面。执法机关竞相挥刀,声称要纠正财阀不良的经营行为。在“法律与原则”的名义面前,他们“惯例”的逻辑似乎再也行不通了。曾被指为外汇危机罪魁祸首的企业,如今像获得缓刑的罪人一样俯身屏息。

“未来六个月将成为失去的时间”(A企业高管)这句话,道出了我国企业的“现实”。“全球竞争力”这个词,至少在当下我国企业的现实中,似乎已沦为一种“修辞”。企业为与外国企业竞争而大举投资的雄心,早已扭曲。

我们的官僚们对企业的这种处境又了解多少呢?是否过度沉浸于卢武铉总统“难道因为不景气就不能改革吗”的发言之中?

财阀改革确实是我们的现实和命题。但“为改革而改革”恐怕不妥。当改革连企业的经营意愿也一并束缚、沦为目的和唯一手段时,五年后我国企业的自画像会变成什么样子,令人先感到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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