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2-24 | 이학인

[启航的参与政府](投稿)行政自治部自治行政局长权善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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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文豪赫尔曼·黑塞在其小说《德米安》中写道:“鸟要挣脱蛋壳。蛋就是世界。谁要诞生,就必须毁灭一个世界。”鸟要从蛋中出来,曾经保护蛋、成为其温床的蛋壳,即既有之物,必须被打破和解体。如果蛋不破而保持原样,蛋就会在其中腐烂变质。鸟的诞生与蛋的破裂是不可分割的关系。 那么,在当今社会价值多元化、尤其因互联网发展而时间与空间限制被打破、以往集中于特定阶层与特定集团的权力由多数人凭借提升的信息能力分享的“网络社会”中,应当诞生的鸟是什么,应当打破的蛋壳又是什么呢?

上届“国民政府”曾将“中央行政权限下放地方”选定为国政改革100大课题之一并加以推进。此外还通过地方自治团体协议体的制度化、引入居民监查请求制、提高地方交付税率等,持续努力强化地方的自治能力。

然而,这些举措未能触及扩大地方自主性的根本性制度改善,以中央为主的个别性做法也使实际效果不足。结果,从地方来看,权限与财源仍集中于中央、地方自治难以真正落实的不满颇多;而中央则始终无法摆脱对地方自治能力的疑虑。

不过,过去三年多来在中央权限下放地方等自治制度改善方面的努力,无疑迈出了走向此前从未尝试过的分权型国政运营体系的第一步,具有十分宝贵的意义。

近来国民对地方分权的热望与期待日益高涨。民间层面的“地方分权国民运动”正在全国范围展开,以地方自治团体首长协议会为中心提出了具体的地方分权实践方案。如众所知,新政府也计划将“地方分权”作为国政核心课题推进。

如今推进地方分权的客观与主观条件已充分成熟,应将集权式国家运营体系改编为分权型,并以地方的多样性为基础,实现富有创意和竞争力的政府。

应摆脱以往以枝节性事务为主的下放方式,重点推进特别地方行政机关移交地方等中央部门核心功能的下放。同时,在扩大自治立法权、自治组织权等地方自主行政权限的同时,也应一并制定引入居民罢免制等强化地方自主监督功能的方案。

而最重要的是,必须大幅扩充地方财政,使地方能够充分发挥自身能力。此外,教育与警察领域同地方自治的关系也应深入研讨。

归根结底,中央政府不应对地方事事干涉与管控,而应制定公正透明的制度与标准,让地方据此自主决定;地方也应摒弃只依赖中央、不承担负担却只要求服务等行为,具备与地方分权时代相称的自我革新能力。

一切不可能一蹴而就。集团间利害对立、错误的偏见、对变化的抵触等,通往地方分权之路上会有种种难关。

但正如鸟要出蛋必须打破蛋壳,长期以来阻隔中央与地方的中央集权式思维和体系必须被打破。不承受“创造性破坏”的痛苦,就无法开启新的时代。

只有当中央与地方不再是指导与被监督的关系,而是作为同一团队的成员、追求地方分权这一共同价值与目标的伙伴,维持相互对等的合作关系时,地方分权才能成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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