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1-14

离奇的假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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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于www.emailcafe.net的产业部记者高振甲的北京通信,现在也可在sedaily.com上阅读。本文写于2002年11月18日。

因为参加期中考试,消息迟了些。托各位的福,考得还算不错。答案看得清、也顺利交卷了。虽然既不给学位却还要老大不小地去考试,让人非常烦躁,但借着备考也把积压的复习补了回来,还试了试自己的脑子生锈到什么程度,从多个角度检查了一下自己。

这次的消息,是关于把狗皮改造成虎皮出售的离奇假货生意。上周末我去了这起事件发生的古董市场。

大多数韩国人一提到中国的古董市场,都会想起琉璃厂一带。这里号称有780年历史,长期以来是面向外国人的套餐旅游路线,至今仍是部分来北京团体旅游的韩国人主要光顾的街道。但最近这条街因假货泛滥而被游客冷落,日渐萧条。也许因为如此,该地区所属的北京市宣武区上周正式公布方案,确定将在这里投资100亿元人民币(韩币1.5万亿元),着手全面改造。

正如一处衰落就会马上出现替代品,因这条街的退步而近来迅速崛起的中国古董市场,就是我昨天(周日)去的潘家园。这里位于北京天安门广场东南方,若比照首尔,可看作是仁寺洞古董市场和黄鹤洞旧货市场的合体。

随着“只要挑得好就能买到相当不错的东西”的消息流传,这里成了对中国文化兴趣浓厚的外国人必去一次的名胜。当然,也有说法称这个市场上卖的东西90%都不是真品,所以绝不是个可以放心购买的地方。

昨天(周日)我迎着刺骨的寒风去的潘家园,堪称别有天地。也许因为是国土辽阔、历史悠久的国家,每家店里从瓷器、书画、古家具等古董,到各种杂乱的生活用品,中国的老物件无穷无尽地摊放着。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见识,在我看来全都像真的。出于好玩我还砍了砍价。围绕物件的讨价还价颇有紧张感,相当有意思。

在我看来东西的价格也真的很便宜。我甚至觉得,这样的东西即便是假的,十有八九也会忍不住想买。也许正因如此,据说居住在北京的韩国人中,每个周末都来这里的人也不少。来这里的理由是:明知是假的却买得别有滋味,而且运气好的话,偶尔还会有从韩国来的专家鉴定为“真品”的例子,能体验到“中大奖”的那种刺激。

不过前不久,这个市场发生了一件连对一般假货都见怪不怪的古董迷们都为之震惊的事。那就是我今天想讲的、把狗皮变成虎皮的旷世骗局。

事件的要点是这样的。去年9月底,在这个市场上贩卖12张虎皮的商人被警方抓获。抓到贩卖只能通过偷猎获得的世界级保护动物虎皮的商人,警方当然会兴奋不已。警方在抓获他们之后大张旗鼓地宣称“抓住了国际偷猎组织的尾巴”,但真相却荒唐地是被上演假货剧的商人们耍了。卖这些皮的商人在中国甘肃省设立了假货制造工厂,把黄狗皮精细染色并拼接,做成连专家都难以辨认的大虎皮。据说他们制作的虎皮做得如此精巧,连抓获他们的警察都吃了一惊。

据说这些皮在潘家园市场仅以300元(约5万韩元)售出。相当一部分已经卖到了海外。当然,买下这些商品的大多是不谙世事的游客。总之,世界都被他们惊人的手艺骗了。

这起离奇事件,终究是窥视可谓“假货天堂(?)”的今日中国的一个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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