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01-12

要真正推进监管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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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候任总统卢武铉表示将最大限度减少政府对经济活动的管制,新政府预计也会把监管改革作为国政课题推进。因为无论是年均7%增长、创造250万个就业岗位、培育IT、BT等新产业、整顿准税收等经济领域,还是根除腐败、政治改革等政治社会领域的竞选承诺,监管改革都是不可或缺的。 然而,DJ政府执政初期废除了半数管制却未获得好评,可见监管改革并非易事。缠绕于经济、政治、教育等各领域的管制已固化于日常生活,仅凭总统的意志难以化解。

要真正改革管制,首先概念要放宽。管制是限制国民权利的法令条款,但无论形式如何,凡限制民间活动的政府介入都是管制。中央行政机关或政府下属机构等公共部门及政府的指导方针自不必说,政府支援实际上也是管制。历届政府在监管改革上投入了大量努力却未见成效,原因就在于把管制看得太窄,主要致力于修改存在问题的法令条款。

第二,应对相关领域的管制进行一揽子整顿。像现在这样修改多达3600余部法令中的管制条款,难以期待真正的监管改革。工厂建设等大部分企业活动都需要获得多个部门依据十余部法令规定的许可,只修改其中几个法律条款,并不能降低合规成本。

随着全球化、信息化、电子政府建设等,政府和民间的工作方式及经济范式已发生巨大变化。现在不应再试图修改个别条款,而是到了重新改编70、80年代形成的制度本身的时候。即使每年只改编几个领域的制度,数百项管制也会自动消失。发达国家不是修改个别管制,而是改编管制体系。文人政府推进金融和劳资领域改革时先改制度、后修法律的方式可以加以借鉴。

第三,应减少监管机构。18部4处16厅的中央行政机关和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金融监督委员会等30余个行政委员会及其下属组织都是制定并执行管制的监管机构。不仅如此,数量多到无法掌握的公社、公团、协会等政府下属机构也在制定管制、征收准税收、管制民间活动。

其结果是,即便同一事项,企业也要受到多个部门和机构的管制。在如蛛网般交织的管制框架中,民间无法发挥创意。产业融合使产业间界限消失,民间能力和市场监督大幅强化,因此到了将重复的政府职能一元化、全面检讨70、80年代设立的下属机构的时候。若把重复管制一元化到一个部门或机构,行政责任与效率都会提高,管制和准税收也会得到整顿。

第四,需要保留的管制应重新设计(reregulation)。在全面检讨管制所要达到的目的和管制手段之后,找出最适合实现目的的最优管制,其余管制应予整顿。例如为保护消费者,与其管制型式认证、标示与广告、流通等企业活动的全过程,不如保障消费者可以换货或退款更为有效。对不列入整顿对象的管制也用这种方法重新设计,众多管制就会减少。

第五,应重新编排管制,使法治主义原则得以体现。目前管制多达7400余项,即使减半,如果负责公务员对剩余管制任意调查和处理,国民仍会不安而无法专注本业。管制数量减少,管制强度反而可能提高。必须建立能够制约监管机构不当调查或处分的机制。

第六,监管改革应与公共部门改革联动推进。真正意义上的监管改革,是根据时代情况重新调整政府角色。监管改革是公共改革的一个领域,因此美国、英国等发达国家都是把两个领域的改革一并推进。

如上所述,要做好监管改革并不容易。但没有监管改革,就无法建成我们所追求的根除腐败、提升创意与效率、培育新产业、开放社会、政治改革的社会。因为监管改革是一切改革的基础设施。首先按照变化的环境一揽子改编主要制度,并随着民间能力的增强缩减公共部门,监管改革就会进入正轨,后续改革也将变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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