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10-15

把理工科危机变为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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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诺贝尔奖得主公布时,最令我们羡慕的是日本连续三年获得物理学奖和化学奖。由此,日本平息了"搭美国等发达国家基础研究成果便车、只专注于应用与开发"的批评,获得了名副其实的科技大国待遇。反观我国,理工科危机感弥漫,青少年回避报考理工科,不仅大学、连研究生院都难以招满名额;政府出资研究机构因退休年龄下调、薪酬偏低等原因整体士气低落;产业界在为克服经济危机而经历痛苦的结构调整过程中,研发能力正在萎缩,这就是现实。那么现阶段我们应采取什么行动?明确的是,要迈入世界一流国家行列,必须有雄厚的科学技术实力作支撑。因此,当前的"理工科危机"就等于"我国的另一场危机"。在此时刻,包括政府在内的各界各层正就克服理工科危机、制定提振科学家士气的方案展开多种讨论,作为科学家我深感期待,并愿提出如下几点意见。第一,不应对近来理工科的现状抱有失败主义情绪。也就是说,从现在起我们要制定的政策,与其说是克服理工科危机,不如说应是理工科的大转变或大跃进对策。五年前我们经历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救助贷款这一经济危机,提供了改善我国经济体质的最佳机会;日本在二战战败后解散财阀,从而奠定了日本经济发展的基础。美国则以苏联发射斯普特尼克卫星为契机,大规模改革科学教育、确立明确的研究目标并大胆投资,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至今一直保持着世界第一科技强国的地位。因此,应认识到当前正是从根本上改善我们此前依靠引进发达国家科学技术而成长的体质的绝佳机会,并制定相应对策。第二,为抓住这一恰逢其时的机会,必须制定符合我国国情的综合、系统方案。要对教育、研究、产业各领域的现状作出准确诊断,并跨部门制定处方。理工科大学报考人数比1997年减少了16.5%,青少年将来希望从事教授、研究职及科技人员职业的比例仅为2.6%。即便如此,产业界还表示新录用职员必须经过再培训才能使用。这强烈表明,理工科教育现在需要进行由数量为主转向质量为主的划时代变革。拥有相似院系的200多所大学,应尽快结束大量培养水平相近毕业生的时代。此外,在研究领域,作为核心的研究机构其活力与自豪感与成长初期相比明显下降。对此十余年来虽有多方面的诊断与处方,但某种程度上感觉偏重于研究机构运营管理这一手段与方法,而非研究活性化这一目标。近来为提振研究人员士气正谋划多种方案,值得欣慰,但仍应反思是否过于拘泥于手段与方法。同时,研究机构也不应安于作为国内唯一的大规模博士群体,而应转变为生产并供给新的创造性科学技术成果的群体。在产业领域,产业界研究的量与质的扩充迫在眉睫。自己独有的技术绝不可能从他人处获得。二流企业可以从别人那里获得技术,一流企业则必须自己创造独有技术。靠从国外购买,或要求国家与研究机构低价提供,绝不可能成为世界顶尖企业。第三,一旦制定出跨部门的综合计划,就应划分为中长期并持续实施。以日本为例,可以看到各种科学政策一经确立便持续实施数十年。而且在此类计划的制定与研究执行中,全面信任并托付给科学家,使其一生能在自己的领域全力以赴,其结果不正是在技术领域乃至基础学科领域都取得了巨大成功吗?我们自60年代起以自身的劳动力克服了令人厌倦的贫困,其后通过模仿与改良跃升为中等发达国家。如今正是确保成为21世纪发达国家所需独创性科技实力的最后机会,应利用理工科危机,将其转化为理工科大跃进的契机。这无疑是生活在这个时代的韩国人的历史使命。/李正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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