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8-07

通往国际标准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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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每周五天工作制,劳资政委员会历经两年讨论仍未能达成协议,政府因此表示将推进单独立法。 方针是在本月内以此前讨论的内容和公益方案为中心制定法案,并从明年7月起开始实施。 随着政府就每周五天工作制确定了明确方针,作为直接利益相关方的劳动界与财界正在做最后努力,力图反映各自立场。 劳动界主张在尽可能不损害现有工资和劳动条件的前提下引入每周五天工作制,而财界则要求将五天工作制带来的负担最小化。 与政府推行每周五天工作制的强烈意志相对应,以中小企业为中心强烈提出的“为时过早论”也有所退潮。 虽然不乏“要让休息符合国际标准,那就让工作也符合国际标准”的抱怨声,但总体上似乎已将每周五天工作制视为大势所趋。 不断有分析指出,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后,不仅劳动者的生活质量会提高,旅游、休闲等服务产业也将发展,经济上益处颇多。 在这种情况下,“人均国民收入还不到1万美元的我们,怎能与收入比我们高出数倍的发达国家一样工作”的主张,被视为工作狂一代的一种笼统不安感。 现实中,支撑经济活动的金融界和公共部门正迅速扩大五天工作制,这一现实也无法回避。现实先行,制度随后。 事情到了这一步,比起对每周五天工作制本身的争论,共同商讨如何制定最合理的制度才是现实的态度。与其他制度改革一样,国际标准被作为主张的依据提出。然而就工作时间而言,并不存在如世界贸易组织(WTO)那样的国际标准。 各国的工作时间与工作形态各不相同。法定工作时间不同,超时工作的加成费率制度也不同。因此,我们的现实和经济负担能力必须作为重要变量加以考虑。从这一点看,至少处于发达国家门槛上的我国,年度总休假天数超过竞争国似有问题。 第二个争点是休假天数增加带来的工资补偿及引入时期,希望能最大限度反映中小企业的立场。与支付能力尚有余裕、或至少有余地将成本负担转嫁给中小企业的大企业不同,中小企业在工作时间减少而工资水平持平甚至上升的情况下,可能遭受致命打击。 例如,对于依赖廉价外籍劳动力的众多中小企业而言,现实中即使实行每周五天工作制,实际工作时间减少的可能性看来也不大。 结果,法定工作时间减少,因加成费等导致工资负担增加的可能性很大。虽然也有反驳称,依赖低工资的产业或企业还要扶持到何时,但至少给予其适应新条件或转换业种的时间是可取的。尽管薪水微薄、工作环境恶劣,但把这视为宝贵岗位的劳动者出乎意料地多。 关于每周五天工作制,人们常说发达国家标准或国际标准,但并没有理由陷入“国际标准就都好、本地标准就都坏”的成见。 我国的劳动制度和劳资关系混杂着国际标准与本地标准,难以一概而论,若说特点,这就是特点。例如,虽有部分人指出复数工会未获活跃发展、结社自由未得到保障,但另一方面,不劳动不给薪原则未被遵守、工会专职人员工资由企业负担的惯例、以公权力强制劳资协议等,虽不符合国际标准,却是有利于劳动者的制度。 国内女性劳动者享有的生理假,也是在发达国家难以见到的独特制度。不能将国际标准作断章取义之用。 每周五天工作制只是一个阶段。为提高生活质量,缩短工作时间固然重要,但也需要认识到岗位同样重要的平衡视角。

论说委员(经营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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