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7-04 | 홍현종

红魔效应与经济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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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出于职业惯性,为界定本届世界杯成果而造出的说法。其原型是超越自然科学领域、也常被引用于社会现象分析的混沌理论中所谓的"蝴蝶效应"(butterfly effect)。 "北京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不久后加勒比海就会刮起飓风。"——气象学家爱德华·洛伦茨为气象预测而创立的这一理论,其要旨是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会带来预测之外的巨大变异。 传统强队大举陨落。若胜负只按理论进行,连进入16强都属意外的FIFA排名第40位的韩国,一跃冲进足球四强。 无数变量之中,曾被视为几个年轻人意气之举的红魔的"蝴蝶之举",最终掀起飓风,成为大爆发的主动力源。 体育胜负究竟能被多少多样的因素所改变,本届世界杯以一部戏剧的形式展现了出来。为分析这些变量,量子力学被动用于体育比赛的时代已近在眼前。 预测理论计量化的鼻祖,无论怎么说都是经济学家。在经济学中,预测未来本身就是学问的意义所在。 从初级的景气循环论出发,学者们如今甚至借用自然科学所谓"非线性复杂系统"(non-linear complex system)的解释论,通过多样的模拟建立预测理论。华尔街金融机构大量聘用物理学家,正是因为他们动用各种工具的定量分析能力。 然而,景气的走向并不像物理学的牛顿力学那样描绘出模式化的所谓"机械论轨迹",问题也由此而生。正如非决定论的始祖海森堡的"不确定性原理",景气预测似乎天生只能以概率的形式成立。 也就是说,并不存在已定的未来,只能以概率来定义。尽管依赖概率,但预测无疑是发展的必要要素。 然而遗憾的是,堪称一流的世界经济机构近期的景气预测,就连在概率上也正失去信任。乐观论与悲观论毫无方向性地极端交错,指标按指标走,市场按市场走,节奏错位。事前预测少,事后诊断满天飞,加之接连的会计造假与反垄断诉讼交织,市场一片混乱。 对韩国这样的新兴经济体国家而言,景气预测更不简单,这是事实。原因在于,由外部冲击因素而产生的误差大于景气循环因素。野党大胜的选举与南北韩交火等便是近期事例。 近来自信状态良好的韩国经济。然而股价处于年内最低点,关于国际资金从华尔街流向新兴市场的说法只是传闻不断。股价是否见底、景气是否进入全面的大势上升阶段,即便考虑种种情况,国内分析师的预测也与专业人士的敏锐相去甚远。 令人担忧的是,我们如今是否沉醉于世界杯成功举办后涌来的世界赞誉之中。在IMF危机之前,外国对韩国经济的赞美也曾不绝于口。 然而,随着外国资金如退潮般撤离,那份甜美转为苦涩的嘲笑只是一瞬之间。股票、外汇等国际金融市场近期显现的"蝴蝶之举"何时会变为"飓风",此刻不是只顾升起世界杯胜利气球的时候。 因股价暴跌带来"逆资产效应"而消费减少、投资下降的美国。陷入多米诺式危机的南美。此时需要把目光投向剧烈动荡的国际经济环境,进行冷静的现象诊断与冷峻的景气预测。 "当你知道必须去的地方时,去那里已经太晚;而如果继续走在原来的路上,就会失去通往未来的道路。"——这是在"红魔效应最大化"这一国民课题面前值得回味的经营学家查尔斯·汉迪的话。

洪贤钟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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