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胜于对决……该学习“相生智慧”之时 >>相关报道[海外案例]。 在民主劳总第二次总罢工前的7月初。劳动部长官金浩镇和产业资源部长官张在植分别于4日和5日,相隔一天与外商投资企业的最高经营者(CEO)举行了座谈会。 该聚会本是向外资企业CEO们说明近期劳资问题并承诺改善投资环境的场合,但最后的提问时间却变成了外国人对韩国劳动市场的控诉现场。 “发生劳资纠纷的工作场所未能遵守无劳动无工资原则。甚至还有纠纷结束后,若公司方处罚相关人员就威胁要继续斗争的情况”(丰田靖 首尔日本俱乐部劳动委员会委员长),“对劳工界的违法行为似乎执法不力,政府将如何应对”(驻韩瑞士商工会议所会长张成贤)。长期积累的不满与指责倾泻而出。 对此,长官们回答称“对违法行为将不分劳资坚决应对”,但外国CEO们脸上明显流露出不信任的表情。 外国人异口同声地要求,与其作出十条改善投资环境的承诺,不如把劳资问题这一项真正落实好。 即便强行进行非法罢工,政府也以“和气为上”的方式悄然放过,这种无气力与无信念,以及缺乏灵活性的韩国劳动市场的不合理性若不解决,“营造良好经商环境”的承诺只不过是无回声的呼喊。 去年6月因罢工而陷入困境的H公司一位高管倾诉称,“为终结非法罢工年年重演的恶性循环,我们就工会的违法行为向检察机关提出了告发,但在劳资谈判中最终只能接受工会方的要求”,“工会方以不追究民事、刑事责任作为结束罢工的条件”。 落后的劳资文化,除执法无力之外,违背国际惯例的不合理劳动法也是一个原因。习惯于灵活劳动市场的外国人对于裁员仅限于“经营上紧迫危机时”的劳动法感到困惑。他们表示无法理解法律规定的无劳动无工资原则形同虚设。 1998年7月由现代与韩进集团、大宇的大交易(Big Deal)诞生的韩国铁道车辆,竟有3个工会。 “一个屋顶下3个工会”这种奇怪的工会构成,源于劳动部在3家公司合并时不顾产业资源部反对,作出承认全部3个工会的有权解释。 社长吴康贤苦笑道,“公司方要与3个工会分别谈判,导致去年年底的劳资纠纷长期化达3个月”,“工会的合并是根本无法解开的长期难题”。 丰田靖委员长讽刺道,“日本的劳动者在比韩国劳动者恶劣得多的环境中工作,但他们相信艰苦劳动中才会产生竞争力,毫无怨言地工作”,“韩国的技术开发和企业规模尚不及发达国家,劳动者却要求发达国家水平的生活质量,因此国家竞争力始终摆脱不了世界30位左右的水平”。 瑞士国际经营开发院对“劳资关系竞争力”的调查结果令人震惊。与竞争对手东盟国家相比落后了一大截。 韩国在47个调查对象国中仅排第44位,而竞争国新加坡从5年前的第8位升至第1位,马来西亚排第13位,台湾排第16位。 凭借无借款经营和高技术力量,长期称霸氨纶(弹性纤维)市场的最强企业Taekwang Industrial。随着价格下跌和中国产品涌入导致竞争力削弱,公司正准备迁移生产基地和裁员等结构调整,但因工会罢工,工厂自6月12日起停止运转。 更糟的是,因库存不足甚至面临失去客户的危机。处于企业重整(workout)状态的高合也已罢工两个月。在急需痛彻骨髓的结构调整、劳资齐心协力都尚感不足之际,工会的罢工正把公司推向悬崖边缘。 去年因劳资纠纷造成的产值损失为1.6357万亿韩元。虽比外汇危机前夕高达2.99万亿韩元的1997年有所减少,但春季斗争加上夏季斗争、冬季斗争,每年白白损失相当于10万辆轿车产值的2万亿韩元费用。 不考虑劳动生产率和物价上涨率的过度加薪要求,不仅无法吸引外资,反而在助推“国内企业向海外出走”。 位于仁川南洞工业园区的电气零部件公司B社P社长,正站在迁往越南与放弃事业的岔路口。 他抱怨称,“迁往越南的竞争企业以月薪20万韩元生产产品供货给大企业,而我们公司要付200万韩元,实在无力支撑”,“海外迁移并非万能之策,但每当春季斗争重演、加薪成为议题时,经商的念头就消失了”。 产业资源部产业政策局局长金钟甲表示,“最近8年劳动生产率超过工资上涨率的行业仅有汽车、电气电子、IT等3个”,“工会也应提出兼顾劳动生产率和物价上涨率的合理加薪方案”。 落后劳资文化的责任并不只在政府和工会。专家指出,相生的劳资文化不仅需要工会改变以集体力量强推的强硬一边倒的劳动运动方式,还须伴随经营信息的共享和经营成果的公平分配。 面临结构调整的企业更需要开放式经营。没有公司存活、劳动者也存活的“双赢(Win-Win)”文化,就难免沦为产业落后国。 并非只有走向极端对决的落后劳资文化。上月民主劳总第二次总罢工中,现代汽车等常客参与工会以既无名分也无实利为由未加入,而正经历内忧外患的钢铁业界还宣布了无纠纷。 相生的劳资文化必然带来宝贵成果。处于法定管理下拼命自救的Borneo,工会宣布无纠纷、劳资和平,劳资携手带头拯救公司,债权团因此决定免除其债务的一半即847亿韩元。 /特别采访组=李贤宇 产业部部长(组长)、郑文载、高进甲、权九灿、崔炯旭、郑承良、赵忠济、高光本记者
2001-08-05
[打造企业天堂] 4. 为实现“双赢”劳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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