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6-05

[访谈] 姜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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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身不便,但心是健康的”说实话,我并不太想见他。究竟该问些什么呢。 2000年11月。一位体格健壮的舞曲歌手因摩托车事故倒下。医生说是“下半身麻痹”。自那之后已过去半年。他渐渐收拾好心情,重新振作起康复的意志。需要在头部两侧穿透皮肉加以固定的“Halo支架”也已摘下,运动也从不间断。 即便如此,我的脑海里依旧一片漆黑。 在某电视台拍摄现场见到的姜元来(31岁),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显得很坚强。持续两个多小时的拍摄,他一次也没有休息就熬了过来。他端坐的姿态一如往昔挺拔,让人几乎忘记“连老年人的体力都没有”这样的说明。若不是他坐在轮椅上,简直无法相信他是“胸部以下麻痹”的病人。 “很辛苦吧?”“不,没什么。” 依旧有力、爽朗,甚至还带着幽默的他这样回答。即便坐在轮椅上,他的身形也比别人高出一截。 舞蹈。曾说过“不跳舞就等于不呼吸”的,正是他。他靠跳舞洗去青春期的迷茫,用舞蹈规划了整个人生。在他身旁连大小便都一手照料的恋人金颂(27岁),也是因舞蹈而结下的缘分。偏偏这样的人却下半身麻痹。 说“希望康复”也是徒劳,说“为了一百万残疾人”也是无用的话。 “现在我上不了公寓的台阶了。本想在台阶旁加一块斜板,但保安说居民不喜欢,就拦住了。对推婴儿车的年轻夫妇和老人来说,不也更方便吗”他原本平静的语调似乎略微升高。最终,姜元来将在内部施工中的新公寓入住期之前,在国立康复院接受到10月的康复训练。多少能感受到投向他的种种复杂目光,让人口干舌燥。 只有一件事。我想问问摩托车。对于改变了他整个人生的那个存在,他会怀有怎样的感受,虽然担心他会觉得别扭,但说实话我很好奇。 “如果我没戴头盔,就会伤到后颈,那样就会像演员克里斯托弗·里夫一样全身麻痹了。我想说,骑摩托车时一定要戴头盔” 依旧健康的男人,他给出的是一个堪称杰作的回答。 金喜元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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