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03-23

[世界进入低利率时代] (中) 降息的光与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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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激经济还是稳定物价“各国政策选择的两难” 与多数政策手段一样,降息也是利弊相伴。因为通过降息追求增长(刺激经济)的背后,始终潜藏着通胀风险。 近期美国和日本大幅降息所引发的低利率时代,预计将使世界各国面临在刺激经济与稳定物价之间作出选择的两难。 这种迹象已在美国率先显现。 布什政府认为,在近期股价下跌带来的负财富效应,即股价下跌→资产收入减少→民间消费萎缩→经济放缓加剧令人担忧的情况下,应进一步降息。 但据分析,联邦储备委员会(FRB)的立场与此存在一定差距。 有观察认为,尽管市场持续要求降息,格林斯潘主席仍将降息幅度限定在0.5个百分点,正是因为担忧大幅降息日后会引发通胀等副作用。 日本虽不存在降息引发通胀的担忧,但对低利率的立场存在分歧。 包括财务相宫泽喜一在内的经济阁僚早就主张,应通过回归零利率推进积极的通胀政策。他们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恢复用任何政策手段都无反应的民间消费,从而救活日本经济。 但日本银行(BOJ)总裁速水优坚持认为,虽然不得不回归零利率,但这可能导致金融机构结构调整延迟和道德风险。这可谓无形的摩擦。 利率是对未来乃至当前货币的机会成本。降息意味着机会成本下降,因而自然会促进消费倾向上升,并推动资金流入股票等高收益产品。从企业角度看,则意味着融资成本下降。 因此,美国和日本为经济复苏而降息,可视为教科书式的选择。 问题在于物价。为防止经济放缓需要降息,但这很可能引发物价不稳。 通胀会造成资源配置效率下降、未来不确定性增大、收入分配扭曲等多种弊害,因此防止通胀是难以放弃的政策目标。 特别是当各国央行货币政策的公信力较低时,降息还可能成为引发滞胀的“陷阱”。 当然,若能同时抓住刺激经济与稳定物价这两只兔子最为理想,但两者之间必然存在权衡关系(trade-off)。 世界各国因美国和日本降息的“流弹”而苦恼,原因也正在于此。 记者 郑求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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