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技术也是一场比赛,2010年进入世界前十”对谈=崔永圭 信息通信部长 ykchoi@sed.co.kr
“还在玩业余无线电(HAM)吗?”“当然。” 拥有呼号HL1BX业余无线电台的科学技术部长官徐廷旭(67岁),是与科学相伴一生的“永远的科技人”。他对科学技术的执着非同一般。 “徐长官在大学、研究所时期,每周都会和后辈或研究员一起去电子商城好几次。看到新上市的美军通信设备,出于强烈的好奇心,能几个小时都不离开。”这是一位从当年长沙洞时期起做了30多年电子零部件生意的老板对徐长官的回忆。 徐长官有“全电子交换机(TDX)教父”的绰号,尤其是在担任SK电讯社长时期,实现了全球首次CDMA服务商用化的壮举,这也正是源于徐长官对科学的热爱。徐长官的“科学之爱”在长达1小时的对谈中处处流露。 “高度评价元老科技人功劳的风气还很不足。在连温饱都难以顾及的年代,正因为有坚守大学讲台的教授们,韩国的科学技术才能达到今天这样的地位。” 徐长官表示“科技人员得不到应有评价时令人痛心”,并强调为核电作出贡献的科技人员才是成就今日繁荣的“无名功臣”。 “最近尖端IT企业密集的美国加利福尼亚停电事态,再一次提醒人们电力何等重要。应当高度评价为稳定供电作出贡献的国内核能领域科技人员的努力。” “在前景难以预测的情况下,过去的年轻科学学子仍远赴异国求学。他们搭乘货船,选择了耗时数月的艰苦道路。他们对韩国的未来抱有坚定信念。”徐长官本人也在60年代赴美留学。 —今年开工仪式上播放了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欢乐颂》,有什么特别含义吗? ▦一是希望在21世纪的第一年,以斗志和热情为国家发展作贡献,二是希望这一年充满欢乐。(《欢乐颂》是徐长官从大学时期就喜爱演唱的曲子,开工仪式上播放的是他亲自录制的版本) —长官曾表示今年将集中投资于信息技术(IT)、生物工程(BT)、超微细技术(NT)、宇宙技术(ST)等所谓“4T”。 ▦在人类基因组计划(HGP)和塞莱拉基因组公司完成人类基因图谱之后,全世界正在蛋白质等应用领域集中投资,掀起所谓“基因战争”。 科技部将今年宣布为“生物工程之年”,计划向后基因组项目投入3238亿韩元,推进“B-Korea”。通过这一举措,将把国内技术水平在2010年之前提升至世界前十。 此外还将集中发展太位级半导体、纳米存储介质、超微细表面科学等纳米技术(NT)。不久前已确定并公布在全南高兴郡外罗老岛建设“宇宙中心”。到2005年,我们将用自己的运载火箭,在自己的土地上发射自主开发的人造卫星。 科学技术部今年的事业计划与产业资源部等其他部门重叠之处颇多。因此部分人士指出这是否属于“重复投资”。 徐长官断然表示:“说重复是一种错误的视角。多个部门都予以关注是非常好的事。” 徐长官以生物工程为例指出,除基础领域外,医药、农畜产、环境、出口等应用领域十分多样,若把这称为重复投资,就等于要求由一个部门全部承担。 韩国保健福祉部、农林部、韩国环境部、产业资源部等多个部门参与,但只要科技部发挥协调作用,生物工程就能得到发展。 他尤其强调,两年前起就设有为高效使用有限国家资源而审议、协调、评价科技政策的“国家科学技术委员会”,因此不会出现重复。 科技部提出的25年后愿景是“玫瑰色”的。但对此的警惕论也不少。尤其是韩国的基础科学投资与发达国家相比严重不足。 对此徐长官有明确的答案。“科学技术也是一场比赛。竞争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定好距离,看谁跑得更快;另一种是定好时间,看谁进的球更多。我们必须找到在这两种竞争中取胜的方法。” 徐长官解释说,为IT、BT、NT、ST、ET领域研究而启动的“新前沿事业”是10年后解散的“限期”集中挑战。 “不可能什么都做。必须选定可以挑战的领域,集中投资。”徐长官表示,考虑到国内生产总值等韩国国力,现在的研发投资费用并不算少。 徐长官说成功的可能性是充分的。在人类基因图谱领域,与六国联合体HGP竞争的创业企业塞莱拉基因组,以十分之一的投资在更短时间内取得了更好成果,这就是证明。他强调,只要制定科技研发战略并灵敏应对,就能在国际竞争中取胜。 —研发投资固然重要,但人才培养不是更优先吗? ▦当然。为此必须研发与人才培养并行。让科技人员向有资金的企业流动也是必要的。 政府投资仅占20%,相当于种苗。如果强化产学研协作、民间投资80%,就会产生协同效应。这是一举两得。 尤其要构建连接企业—大学—研究所的“三角体系”。实际上科技部已任命企业出身者担任纳米技术事业团长。 —也有人说科技人员没有发挥应有作用。 ▦科技人员也有格调之分。不仅是质量,格调也要提高。即使丝绸品质相同,意大利领带比韩国产贵得多,是因为设计的品格更高。 韩国的科学技术也必须营造足以挑战诺贝尔奖的高品格教育与研发风气。为此,科技人员自身也要成为具备品格与道德性的知识人。 徐长官强调这是“无限竞争中的科学技术”。意思是在韩国当第一没有任何意义,必须接受世界的评价。 以学位或论文篇数来评价的时代已经过去。徐长官表示,对科技人员的评价应转向重视对国家社会的贡献度。他还说,为此也在关注提升科学技术部成员的素质。 “知识会陈旧,智慧却可以常新”,徐长官表达了希望前辈们发挥为后辈让路的智慧。 前辈之所以能把研究经费甚至位置让给后辈,正是因为有智慧。“春天的秧苗要挺直,秋收时的稻穗要低头,才是好收成。”意思是当前辈们的言行令人尊敬时,韩国的科技文化才能繁荣。 徐长官叮嘱韩国的科技人员也不要一味坚持“为科学而科学”。美国之所以引领全世界,是因为追求以创造国富为优先的实用科学技术。因此徐长官强调,在现在的经济水平下,正是追求民生科学技术的时候。 /整理=文炳道记者 do@sed.co.kr 摄影=金龙根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