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04-05 | 로마·헤이그=정재홍

[现场报道]意大利、荷兰劳资政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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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荷兰和意大利,也曾像韩国一样对劳资政协商机构的存在长期存在争议,但最终形成了“确有必要”的共识,劳资政协商体在缓和劳资矛盾和推动经济发展方面发挥了重大作用。两国的劳资政协商体是把意大利和荷兰从经济萧条泥潭中拉出来的头号功臣。劳资政达成协议后,意大利的罢工损失日数从一年2亿小时(罢工时间乘以参加罢工劳动者的单位)减至100万~200万小时,荷兰失业率从10%左右降至4%左右。意大利和荷兰的劳资政协商体在劳资自律基础上,通过对话与合作解决劳资争议、实践劳资政参与式民主,为实现劳资稳定与经济发展作出贡献。 特别是荷兰,政府不直接介入,而以社会经济协商会(SER)和劳动基金会(LABOR FOUNDATION)为轴心搭建劳资协商平台,因此被称为协商模式(CONSULTATION MODEL)。两个机构各自被赋予不同的作用和法律地位,但在通过劳资当事人协商解决经济议题等重要争点方面,发挥着相似的作用。 韩国在1998年1月克服外汇危机的过程中吸收了荷兰模式,设立并运营劳资政委员会,但因劳资对立严重、协商传统不足而历经阵痛。 委员会在1998年1月为克服外汇危机成功促成劳资政协议,开局辉煌,但此后活动迟滞,成为劳资双方不信任的对象。政府去年5月虽承认委员会为法定机构,但因活动迟缓,甚至出现了解体论。主张解体者同意应有协调劳资分歧的协商平台,但对是否有必要将其设为常设机构并动用国家预算表示质疑。然而从发达国家的经验看,有必要认识到劳资政委员会正是经济复苏的坚实垫脚石。 ◇经济不安催生了劳资政协商体=荷兰和意大利的劳资政协商体也是为克服经济危机而设立的。 荷兰在60年代因对政府工资管制的不满扩散为要求加薪的斗争,经历了大规模劳资纠纷。这种斗争延续到70年代,形成了欧洲最具敌对性的劳资关系。 1970年8月鹿特丹码头工人罢工和1972年金属工会罢工给荷兰经济造成巨大打击,工资涨幅超过生产率提高导致经济增长放缓,高失业率引发社会不安。 60~70年代荷兰经济呈现高物价上涨与低就业增长的典型滞胀,这种景气低迷在80年代初达到顶点。1980~83年荷兰宏观指标充分显示出低迷:国内生产总值(GDP)减少0.3%、就业减少1.3%、实际工资减少1.5%、失业率10.1%。 意大利在90年代初还因劳工界高幅加薪要求而饱受慢性通胀困扰。高物价引发高工资,又再度带来高物价的恶性循环持续不断。劳工界因要求加薪的大规模罢工,每年造成约2亿小时的劳动时间损失,这阻碍了国内企业和外国企业对意大利的投资,引发大规模失业。 ◇以劳资政协议克服危机=荷兰政府与财界、劳工界对经济危机形成共同认识,于1982年签署《瓦瑟纳尔协定》。该协定包含抑制民间部门工资、冻结公务员工资和社会年金等内容,引入时经历了相当阵痛,但在劳资政积极劝说下成功落地。凭借该协定,荷兰得以把工资水平降至与竞争国相近的水平,从而把协商焦点转向劳动力再配置和应对高失业率的政策。 该协定对荷兰经济发展起了重大作用。1984~97年的13年间,单位产出劳动成本在法国上升30%、德国上升40%以上,而荷兰下降1%。这带来了失业率下降。1991~96年荷兰平均失业率为6.2%,1997~98年降至4.6%,不足法国、德国等欧盟(EU)国家两位数失业率的一半。 当然,对荷兰模式的批评也不少。有人指出,《瓦瑟纳尔协定》之后劳动市场灵活性增大,许多劳动者沦为短时工,经济活动参与率(63.8%)远低于经合组织平均水平(66.4%),因此不能对失业率下降作正面评价。但不能否认,荷兰克服劳资不安、重建富有活力的经济,其根基正是社会协商传统。 意大利也为打破慢性通胀与高工资的恶性循环,于1993年以工资涨幅低于通胀水平为名义签署了劳资政协定。凭借该协定成功压低了物价上涨率。80年代后期还高达6%左右的通胀,到1998年降至2%左右。工资方面,名义工资涨幅虽低,但考虑物价后的实际工资高于过去,劳动者获得了更多实惠。 ◇韩国也应树立劳资政协商传统=荷兰之所以拥有能够支撑经济发展的稳定劳资关系,是因为有60~70年代极为激烈的劳资冲突,以及劳动基金会与社会经济协商会近半世纪的协商传统。 相比之下,韩国既没有劳资协商传统,劳资政委员会成立也刚过两周年,确实难以期待达到荷兰水平的劳资协商。但劳资政委员会的成立本身就是走向社会协商的一大步,韩国也算是通过冲突与合作,为劳资稳定创造了转机。 要让劳资政委员会恢复应有功能,需要对委员会活动形成共识。劳资政委员会的宣翰承博士指出:“最近因劳工界不参与,活动陷入停滞,很多人对委员会的功能产生疑虑,但发达国家是在200年以上劳动运动历史中才实现劳资关系稳定的。”他表示:“我们也正处在应通过荷兰等发达国家劳资政委员会的运营经验,开拓劳资关系新视野的时点。” 意大利总理经济特别助理埃皮乔·埃斯帕建议:“要使劳资政委员会的活动取得成功,前提是劳资政相互之间的信任。”他表示:“劳资政意见不同、达成协议并不容易,但应持续以不断对话缩小分歧的努力。” 罗马·海牙=郑在洪记者JJH@SED.CO.KR 输入时间 2000/04/05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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