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01-20

[编辑部专栏] 致银行联合会常任顾问李龙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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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并不存在、突然新设的职位,想必您正忙于寻找自己应有的角色。据我所知,顾问先生您做事一向积极,并与极多的人建立了广泛交情。尤其听说您常常一天安排两次早餐约会、三次午餐约会、四次晚餐约会。这是凡人无法想象的事。 或许正因为工作过于旺盛,顾问先生也曾遭遇逆境。金泳三总统时期,您曾意外长期滞留国外,最终还曾身陷囹圄,不是吗。 顾问先生曾与“半出自愿、半出他意”的前辈金钟泌自民联名誉总裁志同道合。据我所知,您现在仍担任自民联经济对策委员长一职。 顾问先生历任综合金融公司社长、银行行长、银行监督院院长、财务部长官等职,在金融界留下了巨大的“足迹”。作为韩国金融史的活见证人,您如今“回归”金融界,令人感慨万千。但坦率地说,比起欣喜,先涌上心头的是担忧。因为议论纷纷。 我曾翻阅过美国金融史,当时刻在我脑海中的一则印象深刻的轶事又浮现出来。 1804年的某一天,纽约银行(BON)行长汉密尔顿与曼哈顿银行(BOM)行长伯尔展开了一场决斗。口哨声响起的瞬间,两人拔出手枪,汉密尔顿行长的膝盖倒下没有用上几秒。美国现存最古老银行纽约银行的首任行长就这样结束了生命。据说曼哈顿银行的后身大通曼哈顿银行的行长室里,至今仍保存着那把枪。那把近百年历史的手枪,可以说代表了美国的先锋(开拓)精神与金融机构间激烈竞争的历史。 正如顾问先生所熟知的,近200年的美国金融机构竞争史堪比一场“战争”。期间竞争失败的银行无数次倒下,却几乎听不到指责政府或政界的声音。政府和中央银行(联邦储备委员会·FRB)在明确自身角色的同时不轻率介入,因此没有后患。据我所知,国会虽然接受游说,但在不该逾越之处一直保持自制。正因如此,银行也不会看人眼色或指望依靠他人。 顾问先生看到1998年12家综合金融公司关门、5家银行摘下招牌,想必极为痛心。 当时被关闭的金融机构员工无法接受现实。他们主张,自身固然有错,但事事“指手画脚”的政府和政界也负有相当责任。我相信顾问先生也很清楚他们的主张并没有错。 正如所谓痛过才会成熟,韩国的金融机构近来发生了显著变化,为了生存正在寻求大胆的转型。 然而不知为何,进入新的一年,眼神涣散、冷笑相对的人多了起来。尤其随着人事季节临近,这种现象更为浓厚。遗憾的是,这种气氛似乎与顾问先生的“返乡”不无关系。 一直以来有话要说却无法公开表达的银行职员们,殷切希望代表他们的银行联合会能发出像样的声音。当然,不能断定有顾问先生在就发不出声音,从某种角度看甚至可能发出更大的声音。 但我认为,重要的是顾问先生就任过程中的不透明性以及周围冷嘲的目光。您的就任,终究在内外植下了“银行界至今仍盛行看人眼色与空降人事”的认知。尤其令人怀疑金大中总统的金融改革意志,问题的严重性更甚。虽然不愿相信,但也有部分看法将此与自民联的政治资金联系起来。 把跳蚤抓来放进玻璃杯,它会跳出去逃走。但请在杯口盖上透明的玻璃盖。跳蚤跳起后撞到盖子,重复几次之后,便自行降低跳跃的高度。之后即使把盖子拿走,它也再跳不到那个高度了。某位银行高管苦笑着说,自己就像“玻璃瓶中的跳蚤”。 他们比谁都清楚顾问先生是共同执政党的经济对策委员长,是对金融界拥有渊博知识与丰富阅历的人,但比起期待,先是叹息,这是不容否认的现实。 眼下正是选举季。顾问先生的就任,使人们担忧的“对落选者的补偿和对选举功臣的褒奖式人事将再次在金融界与公营企业周边蔓延”变成了现实。就顾问先生个人而言,形象也不好看。一位拥有不屈意志的人,把曾满怀热情投身的政治舞台抛在身后,又回头张望过去,这不像顾问先生。 无论怎么想,现在这个位置都不是李龙萬这个人该在的位置。恳请您再次深思熟虑:既能救银行、也能让自己获胜的路究竟是什么。 国际部主任 金俊洙 JSKIM@SED.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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