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投资信托公司注入公共资金并提供流动性,可以理解为化解金融市场不安、平息11月大乱说的不得已措施。但即便不得已,也不能免除因经营不善而不得不投入国民税金的责任。政府也表示将按照去年退出市场的银行和综合金融公司的先例处理,明确表达了在大宇和投资信托问题处理到一定程度后将追究责任之意。既然已到了投入税金的地步,追究经营不善责任理所当然。因已有先例,从公平性角度看问责也无法回避。今后从预防道德风险的层面看,也不能不追究责任。然而,该向谁追究责任存在争议余地。韩国投信、大韩投信两家公司被指为首要责任方,但对是否只是它们的责任并非没有异议。两家投资信托公司在1989年所谓"12·12措施"时,因政府强迫而大量买入股票,蒙受数万亿韩元损失,病入膏肓到难以自主重生的程度。此后10年间连正常经营都不敢奢望,始终未能摆脱资本被侵蚀的昏迷状态,却被指为11月大乱说的源头,遭遇成为牺牲品的不幸。 对上述过去情形置若罔闻、只向现任经营层问责,无论如何都不能不说是不当的。在问责不良之前,先查明不良的原因与过程才是顺序。公共资金投入的原因提供者,理应包括政府当局者和过去的经营者。尽管如此,政府却以韩国金融监督院对投资信托没有监管责任、其他监管机构也不认为有监管责任为由,试图逃避责任范围。有因才有果,而"12·12措施"当时的当局者和过去的经营层却被遗忘,仿佛与此次事态无关。 若把原因提供与过程完全抽离,只拿结果来问责,政策便难以获得信任,也无人遵从。据说最近金融圈出现了过去没有的风气:将来自上层的干涉和指示内容一一录音或记录下来,目的是不让自己独自背负结果责任。这种风气一旦蔓延,因循守旧与敷衍塞责必将加深。制造牺牲品式的问责既无说服力,又会压抑工作氛围,而且留不下任何教训。
1999-11-05
投信不良的责任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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