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10-28

[东十字阁] 电影《谎言》与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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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电影《谎言》中饰演“J”、因大胆情爱场面而引发话题的装置艺术家李相贤对该片回顾中的一段。在围绕其是否属于色情作品、影像物等级委员会与制作公司新氏影业多次争执之际,李相贤的这类散文显得格外高雅。他等于是把《谎言》中虐待与受虐式的性爱场面解读为对IMF(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金融统治的一种抵抗。此外,导演张善宇还强调:“电影《谎言》具有平息不安的现代人动摇的洗净仪式意义。”影片受邀参加威尼斯电影节时,导演也曾表示:“东方禅意浓厚的《谎言》似乎给他们带来了新鲜的冲击。” 以看过影片的记者个人判断,李相贤和张善宇都有些“过头”了。《谎言》全片放映时间中近80%用于性爱场面。特别是在我们社会保守阶层看来存在问题的部分,是女高中生的性行为。如果要记者简单评价这部电影,我会说:“这是一部假借性话语的类色情片,也是一部证明知识分子的口舌能虚伪到何种程度的电影。” 然而问题在于,记者这种个人判断无法转化为普遍评价。因为影像物等级委员会于26日再次对《谎言》作出等级保留判定。片方自行删除了男女主角的裸露镜头及部分露骨台词,约3分钟内容后送审,但由于审议委员坚持即便剪掉30分钟,《谎言》也不能在普通影院上映,《谎言》仍将被搁在仓库里发霉。部分审议委员之间还流传出“张导演看来多少患有虐待儿童症”这样苛刻的说法。 无论是李相贤或张善宇对《谎言》的自负,还是等级委员会委员长金洙容“电影《谎言》比吴某录像带更有害”的主张,抑或记者个人的判断,在影片向公众放映之前,都只是毫无意义的空谈。 按现行法令,限制级外判定从根本上阻止影片上映,与审查无异。如果对电影的审查仍然存在,那么比《谎言》是否属于色情片这一次要争论更为紧迫的,是关于公权力可在多大程度上介入艺术表现领域的审查之争。 更何况,如果部分审议委员对曾拍摄《坏电影》等作品的张善宇导演的个人不信任或厌恶,转化成了审查这一手段,问题只会更加严重。 李勇雄(文化休闲组副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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