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10-17

金融市场对策需有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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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迄今为止的对策都只是权宜之计,若不制定根本性对策,金融市场将日益积重难返。但若立即对投资信托公司实施结构调整,又担心会给金融市场带来巨大冲击,因而不敢贸然行动。在进退两难的处境下,政府各部门发表互不协调的言论、推出犹豫不决的对症疗法,这就是近来的状况。值此之际,有必要重新确认有关金融市场对策的基本原则。笔者认为,政府至少应接受并遵守以下四项基本原则。 第一,必须摆脱官治金融的泥潭。政府一味实施窗口指导,让投资信托业界自 我抑制债券抛售,令银行将定期存款利率上调恢复原状,并劝诱银行买入债券。这与过去的政府别无二致,同样是官治金融。对银行和证券公司层层加压,仓促拼凑出债券稳定基金,更是超越过去政府的官治金融。 随着债券稳定基金投入运作,公司债的基准收益率有所下降,但不同信用等级之间的收益率差距扩大。具备投资级别的中小企业难以发行公司债的状况并未改善。贷款市场的困境将日益加深。 过去的官治金融,大多在当时也可辩称为不可避免的措施。但事后来看,它们扭曲了市场并大量制造出预料之外的副作用,因此即便出于善意,最初的干预本身也应加以自我抑制。若学不到这一历史教训,政府所标榜的市场经济将遥不可及。 第二,官治金融源于管理利率和股价的意图,必须予以摒弃。利率无论如何都要维持在个位数;股价一旦跌破某一水平就会出大事——这类想法与市场经济相背离。 即便利率表面上是个位数,若稳健的企业无法及时获得所需资金,又有何用?宁可多支付2~3个百分点,也要能够及时用上资金。若预期景气回暖、物价上涨,利率上升才是正常的。人为阻止这一点只会扭曲资金市场。股价跌得足够多时会自主反弹。因此需要有从容观望、让市场力量发挥作用的姿态。 第三,政府管理利率和股价的强迫观念,可善意理解为出于阻止投资信托业界崩溃和金融大乱的忠诚,但投资信托业界的结构调整必须精细而迅速地推进。回头来看,首尔银行和第一银行本应设立过桥银行予以清算。正因回避了这种正面办法,才向各银行注入了近10万亿韩元资金。应配合11月初大宇集团尽职调查结束、企业改善工作方案确定的时机,着手投资信托业界的结构调整。 反正公共资金也要投入投资信托业界。政府力图尽量少投入公共资金的意图值得嘉许,但这并不能为官治金融和人为的市场干预提供正当性。即便大量投入公共资金,尽快使投资信托业界恢复正常,才是阻止金融大乱、减轻国民经济结构调整成本负担之道。即使利率和股价一时受到较大冲击,也必须承受。应深入研究并防范部分人士提到的坏基金以及防止道德风险的方策。 第四,不能因政治逻辑而错失政策时机。投资信托业界的结构调整或 公共资金注入等都是减票因素,因而难免有推迟至选举之后的诱惑。但必须摆脱诱惑,堂堂正正地做该做的事。我国国民的水准之高,足以对现政府因顾忌选举而拖拖拉拉更加不满。尤其金融是重要到不容政治逻辑与私心介入的领域。 安国臣 中央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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