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09-27

[东十字阁] 学校周边鬼故事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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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1990年代后,学校的鬼朝两个方向演化。一是像漫画那样滑稽的形象,比如“万得与鬼”系列。呆头呆脑的鬼跟着万得到处走,闹出“冷场”的事件。这是对“教育不能承受之轻”的讽刺。另一种是分不清是朋友还是鬼的、像真事一样的故事。不是披散头发、嘴角流血的鬼,而是整齐地穿着校服走过走廊的、“女高怪谈”那一类的鬼。 鬼出现的场所也多样化了。由长木地板连成的黑暗走廊、桌子吱吱作响的教室、每晚被留到很晚的图书室、充满被不良同学殴打之痛的洗手间、解剖青蛙和老鼠的科学室……整个学校都成了鬼窝。 我们的学校为什么有那么多鬼故事?鬼为什么死后也不离开,在学校周边徘徊?因为没能毕业。 我们学校的至上课题不是“教育”而是“毕业”。没毕业,连鬼也无法离开学校。其前提是,鬼也要拿到毕业证才能安心去阴间。由“教育不能承受之重”而生的呻吟渗透出来。 在鬼故事里,我们的学校呈现极端的两面性。阳光刺眼的白天里满是喧闹的校园,到了所有人都回家的夜晚,就变成鬼怪出没的凄凉风景。 学校不是以友情与回忆被记住的美丽场所,而是充满暴力与集体排挤、因成绩悲观自杀、教师偏爱、殴打、性骚扰等忧郁故事的噩梦空间。我们的学校就是这样以令人发怵的残酷空间,被烙印在学生心里。 孩子们心中充满憎恶与愤怒。为了在鬼魂出没的肃杀学校里无论如何活下来并毕业而挣扎。身边的朋友也不寻常。留在教室里一起学到深夜的同桌忽然低声问:“我现在看起来还像你的朋友吗?” 教育部应做的事情之中,还包括赶走在学校周边徘徊的鬼的“捉鬼人”角色。 /企划特辑组 许斗永 次长DYHUHH@KOREALINK.CO.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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