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08-01

股市与经济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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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观察证券市场有两点感受。第一是极度的不稳定性,第二是股市繁荣对经济走势带来的副作用。一位在韩国活动的外国专家曾指出,韩国股市的第一大特征就是极度的不稳定性。这或许是国际金融资本界看待今日韩国股市的共同看法。 有能力的投资者在股价上涨时赚钱,下跌时也赚钱。也就是说,股市的不稳定性本身并不只是妨碍收益的因素,相反,不稳定性可能是更大利润的源泉。从这一点看,韩国股市对国际投资者而言可能是有魅力的市场。 不稳定性的源头是什么?答案在我们自身。无论是散户还是机构投资者,国内投资者的投资行为正是不稳定性的根源。换言之,股市的不稳定性不能仅视为经济不稳定性的反映。 因此,外国人的投资对象不应看作韩国经济,而是韩国市场参与者的行为。所以它与其说是“投资”,不如说更具“游戏”性质。 那么这场游戏究竟是零和游戏还是非零和游戏?应认为后者的性质更大。只是在这场游戏中,搭起牌桌的国内证券公司凭抽头不会吃亏,而能力不足的个人投资者则不得不缴纳高昂的学费。 为了解答今日股市状况将对明日韩国经济产生何种影响,让我们回顾一下1986至1988年“三低”繁荣期的情形。1985年仅上涨5%的综合股价指数,在1986至1988年年均急升71%,1989年又追加上涨33%。由此,1986年仅300点左右的综合股价指数在1989年逼近1000点。 1985年为6万6000亿韩元的股票市值,到1989年也增至约96万亿韩元,四年间增长超过14倍。1986至1989年因股价上涨带来的资本利得也达72万亿韩元,相当于1988年国民收入(GNP)的56%。 这些资本利得是如何支出的?据当时韩国银行的调查资料,它导致了1989年以后消费支出的增加。超过收入增长的消费增长,对平均消费倾向的上升起了决定性作用。 副作用不止于此。从股价涨势开始放缓的1988年起,土地价格开始上涨,1986年仅为7%的全国平均地价涨幅,在1988至1990年年均达27%。韩国经济也大病一场。虽然1990至1991年实现了年均9.3%的高增长率,但伴随房地产投机的物价不安与过度支出结合,导致从1988年史上最大经常收支顺差(141亿美元)转为1990年21亿美元逆差和1991年87亿美元逆差的代价。 这些困难因1991年下半年以后的紧缩政策,以及1992至1993年迎来石油危机以来最严重的萧条而告终。但韩国经济承受的痛苦极大。当然,对于1990至1991年经常收支恶化中,当时美国经济衰退与国内工资涨幅等复合作用的一面也不应低估。 现在与当时状况的差异在于资本市场已经开放。但难道要满足于——由于已构建起股市产生的巨额资本利得中相当部分流向海外的机制,对国内经济的冲击预计比当时略小吗? 对背负结构调整这一艰难课题的韩国经济而言,资本市场活跃预期带来的积极效果非常大。但另一方面,当前绝对需要针对我们经验所揭示的副作用做好适当的事前防范。 有关明年经济运营的种种令人忧虑的指摘已经出现。比今天更重要的是明天。希望明年以后政策当局重新关注经济状况并制定适当的应对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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