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06-01

[东十字阁] 法、狼与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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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动物叫“法”。在稍大一些的字典里查“法”字,会看到“法则之法”“效法之法”“堂堂正正之法”之后,还有一条释义是“动物名,法”。“法”是像龙一样的传说中的动物。“法”像水獭一样生活在陆地与水域的交界处,陆上野兽与水中动物之间发生争斗时,它辨明是非,把犯错的家伙吃掉。 古代中国人最初用汉字书写这种动物时,是在三点水旁组合“鹿”字和“去”字等构成的复杂文字。后来简化为如今的“法”字,作为略字使用。 “动物名,法”这一释义在一般字典里已难以见到。是因为“法”几乎绝种了吗?“法”如今不仅在生态界,连在字典里也面临消失的危机吗? 这是因为人自己无视“法”、不守“法”。于是人为了把“法”从灭绝危机中救出来,制造了许多杂种和变种。 然而这些杂种和变种不像原来的“法”那样会好好辨明是非,即便辨明了,也不能真正吃掉犯错的家伙。发生争斗时,它们只爱吃犯错者中像小鱼一样弱小的家伙。大家伙根本不去碰,偶尔抓到了也会看风向,马上放掉。 即便如此,世界各国很早就设置官署来守护和保护这个“法”。在我国,现在由韩国法务部负责守护这个“法”。 然而不久前,两只极为罕见的怪异动物闯进了韩国法务部。一只叫“狼”,一只叫“狽”。两只都属狼类。查字典可以看到“狼”与“狽”都释作狼。 “狼”勇猛,“狽”机敏。“狼”与“狽”总是同行,干出普通人想象不到的怪事。谁都察觉不到,即便察觉了也无从应对。 “狼”与“狽”不得不总是同行,有其身体上的原因。“狼”前腿长而后腿太短。“狽”则相反,后腿长而前腿太短。 所以“狼”没有“狽”就站不住,“狽”没有“狼”就走不动。两者必须始终一同行动。二者一旦分开,那就真是“狼狽”了。 如今在韩国法务部内部大摇大摆横行的“狼”与“狽”,是权力与财阀吗?为何二者分开而落得狼狈?哪只是母的,哪只是公的?如今已是不分雌雄一起撒野的时代了吗? 无论“狼”与“狽”如何撒野,只要“法”还活着,它们就动弹不得。闯进老虎窝(韩国法务部)的“狼”与“狽”不可能平安无事。可是,能吃掉“狼”与“狽”的那个严厉的“法”,如今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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