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04-26

[特别投稿] 应探索人与自然"共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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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在旭 环境部长官 文明本源于自然。人类对自然的态度和观点因时期和地域而略有不同。但直到产业革命之前,人们都敬畏自然,作为自然的一部分生活。这在东西方都是共通的现象。 我们又如何呢?我们的祖先是比任何民族都特别热爱环境的民族。当然,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我们是农耕民族这一事实。水稻和旱田耕作都需要水,而水是只有在妥善管理和养护自然时才能获得的资源。因此,我们的先祖赞颂并珍爱自然绝非偶然,热爱自然、热爱环境的痕迹也可在多处发现。 深深扎根于我们先祖精神世界的三神思想,把自然升华到神的境地。三神正是地、水、山。也就是说,把土地、水和山都视为神,即与上天同等的存在,加以珍爱、崇敬并与之共生。 这样的思想和观念延续到日常生活之中。食物残渣中较大的喂狗,细碎的给鸡,若还有剩余便制成堆肥养护菜园。秋天不把柿树枝顶端的柿子摘尽,留作“喜鹊食”以照顾飞禽;通过撒饭祭礼与鸟和虫分享食物。此外,连热水也必定放凉后再倒到地上,以免伤害土中的微小生命。 我们的先祖与动物如朋友般友好相处。凡在农村长大的人,都会记得屋檐下的燕巢。乡间屋檐下的椽子或大梁旁,总有燕子筑巢而居。燕子用泥土和草屑筑巢,衔着的泥土会落到廊上,也会拉下粪便。即便如此,人们仍把燕子视为家中一员,丝毫不觉得脏或麻烦。相反,还会在檐角附近用木板做支架,方便燕子筑巢。《兴夫传》中燕子的寓言,正是这种爱护动物精神的戏剧化表现。 先祖们对自然的热爱甚至延续到死后。在他乡生活或在海外生活的人思念故乡或祖国的自然,生前无法归去、死后也要归去的心愿如此强烈,其实也是热爱自然、回归自然的本能。 从丙子胡乱之后被作为人质押往清朝的Kim Sang-hun离开故国时最后吟诵的诗中,可以窥见他对自然无尽的深情。 “我去了,三角山啊;再相见,汉江水啊……。”在生死攸关的紧迫关头,他的告别之辞不是对父母或君王,而是对自然而发。 另一方面,五行的原理也与自然的循环有着深切关联。事物与事物相互关联,形成因果关系。看看我们常接触的五行原理。五行的金、水、木、火、土,是以自然循环思想为基础的。金意指地下资源,代表土地的气;土地之气影响水,承受水与土之气而树木生长,树木又成为人类生活所必需的火的材料。而燃烧后剩下的灰又化为土、成为肥料,提升土地的气。 这样的原理也体现在姓名之中。汉字姓名中的辈字,即行辈,大多按五行顺序更替,我想这或许是为了把自然循环的原理世代植入每个人的心中。 正如自然循环一样,一切行为或不良之气总会留存于某处。环境污染问题也是如此。对环境和人体有害的污染物质在自然中不断循环。例如对人体有害的汞,蒸发后停留在空气中引起大气污染,进入水中引发水质污染,进入土地则污染土壤,并被植物吸收,对摄取植物的动物或人体造成致命危害。 如今我们必须斩断污染这一恶性循环的链条,把洁净的自然还给后代。为此,必须重新找回真正热爱山水的精神。因为那正是自然存续、我们共同生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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