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03-14

[紧急建言] 抛弃科学的落后韩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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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永杰(浦项工大化学工程系教授)在新政府成立之前的去年年初,我有机会与我国科学界代表性的元老科学家交谈。他回味了总统当选人主动出席韩国科学技术团体总联合会新年贺礼式、与科学家们畅谈的事。 他所讲述的金大中总统当选人对科学的见识令人十分振奋。据说总统不用一张备忘纸条,就自信地阐明了科学技术对国家发展何等重要,并承诺给予支持。用这位元老的话说,"问题把握得很准确,对策也很到位。若能按总统所言落实,就别无所求了"。科学界抱有很大希望。 新政府启动后,看到科学技术处升格为科学技术部,我们相信金大中总统没有辜负我们的期待,倍感欣喜。 然而看到近来围绕政府机构改编展开的动向,那种期待仿佛支离破碎。在民主主义中,社会各构成群体通过善意竞争与折中来决定政策是惯例。但也可能出现只具民主主义外形、在追逐集团利益过程中危害国家和社会的情形。如今我们社会中发生的许多不体面之事,大多可称为那种对民主主义的滥用事例。 推迟实施医药分业、默认高收入自营业者逃税行为的税制、法律界固守既得利益等,无数利益集团的游说活动便是如此。 与他们相比,科学家们真如幼儿一般无力。在影响我国主要政策制定过程的势力集团(POWER GROUP)聚会中,几乎没有代表科学的人。没有科学技术的发展而从落后国家跃升为先进国家的例子并不存在,在落后的政治环境中靠科学家的游说活动而确立起完善科学政策的例子也看不到。 若无国家最高负责人的特别关注与支持,很难找到科学在利益集团相互厮杀的场合中获得应有份额并发展的情形。我国科学技术从60年代的荒芜之地发展到今天这般程度,可以说是朴正熙总统对科学技术的认识与执着的结晶。同样,戴高乐总统对把近代法国科学技术提升至世界顶尖水平作出了绝对贡献。 看到解散科学技术部、把其业务拆分给教育部、产业资源部等的工作正在推进,从事科学的人心中除了难以言表的失望和无力感外,更对这个国家的前途深感忧虑。 我国高级研究人力中约70%在大学。人们似乎也隐约认识到,不利用他们的研究能力,将难以摆脱我们面临的经济困局。 然而,把大学基础科学培育与发展这一全新而重大的担子,交给连中小学教育都难以顺利运营的教育部、频繁变更大学入学考试制度令国民不安的教育部,不能不说是过于轻视基础科学重要性的短视之见。人们不禁质疑,教育部是否有余力培养出处理一向不在其主要关心范围内的科学的专业能力与见识。科学极有可能沦为教育部众多业务之一,而且因成果不能立即显现而容易被推到后头的一项日常业务,因此科学界深感忧虑。 在国家经济与安全保障上最有效地利用科学的小国以色列,是如何把科学技术推上世界顶尖水平的,值得学习。在以色列,所有运用科学技术的政府部门(国防、农林、信息通信、教育文化、环境、保健、通商产业部)都设有副部长助理级的科学官(CHIEF SCIENTIST)室。科学技术部通过科学官协议会(CHIEF SCIENTISTS' FORUM)对他们的活动进行统筹、协调。此外,把科学技术部的固有角色定为大学基础科学研究与产业界独占技术开发之间的纽带,也颇具启示意义。 一国总统,尤其是像我国这样正经历国难的国家的总统,需要操心的议程实在太多,这完全可以理解。但我们无法轻易忘记金大中总统就任前作为当选人向我们展示的科学愿景。只希望他能过问一下,别让它在不知不觉间变质到难以辨认。因为这个问题太重要了,不能任由科学家们的游说活动去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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