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01-24

[经济随笔] 旱灾之上再添亡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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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有这样的情形:热衷于辨明小事的是非,却对其背后更大的是非闭口不谈、视而不见。大田某律师的受案违规事件便是一例。 另外,虽然性质略有不同,但如今在听证会上进行的外汇危机责任互相推卸,也算一例。 大田事件中,是非焦点只集中在受理刑事案件辩护时是否向相关人员送钱,以及相关人员是否收了那笔钱。若通过金钱往来把刑事案件辩护集中给特定律师,这本身当然也并非没有问题。 但更大的是非在于,这种违规关系也许对审判结果产生了不良影响。之所以要担忧对前任官员优待的弊端,要认真倾听社会上“有钱无罪、无钱有罪”的讥讽,正是因为人们认为这种违规关系可能影响到审判。 然而大田事件的是非只把焦点对准受案违规,只能说是计较小处而回避大处。 经济听证会的情形,是非焦点在于是否就外汇危机作过报告。中央银行称曾多次报告,财经院(当时)则称未收到过这样的报告。听起来仿佛报告了就对此后的外汇危机没有责任,又仿佛没收到报告就对外汇危机没有责任。 这种主张打个比方,就如同着火了却说已报告失火所以没有灭火的责任,又如同明明看见起火了却说因为没有失火报告所以没去灭火。 然而外汇危机的根源和责任并不在于这类琐碎的报告有无。这是一场灾难,起因在于告知国家危难的警报装置作为系统本身就不完备,制度的运用也不成熟。危机管理体制无论在制度上还是运用上都漏洞百出。 若只想追究责任、一味处罚倒也罢了;若要找出决策系统和运用上的缺陷以为后日之戒,经济听证会就不该在报告有无等琐事上浪费力气。因为小的过错或许能查明,大的过错却可能未经辨明就被掩盖。/郑泰成(媒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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