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2-23

[东十字阁] “所有与经营”分离的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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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阀的所有权与经营分离措施预计即将落地。金大中总统近期在政府与财界座谈会上反问:“仅因持股多,就让没有经营能力或不适合的人掌管经营,这果真是正确的吗”,并强调“对此必须有相当程度的反省与纠正”。李宪宰金融监督委员长的表述更为具体,他提到“为消除像五大集团那样形成家族门阀的企业家不论能力如何世袭经营权的陋习,正在将企业运营改为以董事会为中心,同时筹备阻断内部支援的机制”,引发极大关注。 在金总统与李委员长发言后,政府随即公布了企业治理结构改善方案的梗概。主要内容是,自明年起在现行董事会之外另设审计委员会、人事委员会、薪酬委员会等,以确保公司的重要决定不再由大股东独断或专横处理。 无论如何,财阀对政府方面的此类动向颇有不满。从“以什么标准将经营能力量化”“最大股东掌握经营权是市场逻辑,怎能加以阻止”等制度层面的疑问,到“职业经理人在大规模投资决策等方面难免耗时,极可能错失时机”这样的现实担忧,表达多种多样。 这些不满与疑问并非没有道理。但不容忽视的是,比起可预见的现实困难,更具说服力的是这样一种宏观视角:只有财阀的所有权结构发生改变,韩国经济乃至韩国资本主义才能各就其位。这绝非“打击财阀”。财阀在我国经济成长至今天这般体量过程中所作贡献的正面功能,无人能够否认。但明确的一点是,时代的要求已经不同。 波音、GE、GM、戴姆勒克莱斯勒、索尼、三菱等……世界上所谓运营出色的企业中,没有一家不是所有权与经营完全分离的。当然,像福特汽车那样创业者或大股东的血亲参与经营的情形并不罕见。但那是凭自身力量取得的成果,与我国那种“被给予”的情况不同,因此不可同日而语。 这是理所当然的话,但我国财阀的系列公司大多是公开上市企业。“企业公开上市”即意味着该企业不再是创业者的“私有物”。加之随着股票大众化,创业者或大股东的持股也仅不足10%。尽管如此,此前在我国,这一显而易见的事实一直被埋在地下。这与被称为“IMF时代”的当下经济危机的首要原因——财阀不加分辨地扩张外在规模——不无关系。 所有权与经营不分离的财阀改革,只是口头禅。更何况世袭是近代之前的典型特征。唯有超越血缘去寻找邻人,超越地缘与学缘去发现民族,企业才能存续,国家才能壮大。21世纪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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