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2-20

[经济随笔] 看世界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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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泰成(新闻工作者)这是5·16之后不久的事。听说有些系着领带的年轻人开起了房地产中介,我便去采访。他们说是受某人之托,青凉里和新村一带只要有地出来就替其买下。当时断粮农户层出不穷,甚至有人饿死。青凉里和新村除了水田旱地什么都没有。把这样的田地一块块买下来究竟要做什么,这是当时的疑问。 近来股价急涨。但就在几个月前,股价还在谷底徘徊,前景也一片黯淡。 最近围绕明年经济展望的争论也颇为激烈。关于景气何时、在多大程度上好转,悲观论与乐观论正相互碰撞。 另一方面,也不乏对这类预测本身嗤之以鼻者。他们说,这样的预测哪有一次是准的。 的确,世事难以预知。地价、股价乃至经济走势都难以预知。为了预先知晓这种不可测的世事,学者们费尽心力,整理趋势并试图从中找出规律。然而遗憾的是,这类规律大多不过是事后开的药方。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可以条理清晰地说明,但对将来会发生什么却无法断言。 结果,人们只能按自己所信而行动。5·16时买地是一种信念,股价在谷底时买股票的人也是在实践信念。认为明年景气会好转而提前投资是信念,认为景气不好而搁置投资也是信念。这类决定本来就没有理论依据。命中便成为成功者,偏离则只能成为失败者。 看世界的眼光人人不同,或许世间生活的滋味正在于此。如果看世界的眼光都一样、因而行动也都一样——当然不可能如此——即便安定,生活的滋味也会十分乏味。 近来,内阁制修宪论与南北关系论也不时成为预测的对象。 这两件事与其他世事一样,无疑都属不可测之列,因而无法预先断定,但就令人好奇和迫切而言,丝毫不逊于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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