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2-04

[张保皋海洋经营史研究]渤海—日本—唐贸易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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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靖民(日本国学院大学教授)8~9世纪前后,生活在今中国东部、朝鲜、俄罗斯滨海边疆区一带的渤海人以狩猎和渔捞为主业,部分从事畜牧业和农业。同时也制造纤维制品、工艺品、矿产品、陶器和瓷器。这些多样的产品一方面在渤海境内消费、流通,一方面用于国家贡纳。此外还用于与日本、唐朝等的国际贸易。 渤海从727年到919年频繁向日本派遣使节。派遣使节虽以对抗新罗等外交目的为名义,实际上除贸易之外别无其他。有记载称771年的渤海使由多达17艘船的大船队组成抵达日本。据推测其中还有众多商人随行。 仅在809~827年间,渤海使就9次进入日本。841年的使节团中,105人里过半数为首领。这些首领指渤海各地或各集团的统治者。他们将在自己统治地区获取的毛皮等特产作为贸易品,在日本各地进行贸易。 渤海与唐朝之间的贸易也通过朝贡和“册封=回易”的关系进行。朝贡品与对日本的物资品目几乎相同。有记载称渤海每年2~5次向唐派遣遣唐使。遣唐使中除王族、官吏外,还有从事贸易的首领。 证明渤海与唐贸易的是瓷器。虽有渤海瓷器令唐人惊叹的轶事流传,但实物尚不为人所知。相反,唐代瓷器在渤海遗址各处均有发现。在上京龙泉府遗址的发掘调查中,宫殿和回廊遗址除出土当地制作的陶瓷器外,还发现了三彩等大量中国制瓷器。 位于滨海边疆区最北部的渤海遗址——乌苏里江以东的马里亚诺夫卡土城,以及位于上京龙泉府或东京龙原府一带、推测建于8~9世纪的克拉斯基诺土城,均出土了中国浙江省越州窑的瓷片。可以想象,这一遗址地带作为渤海的对外贸易窗口,呈现出以商业贸易为基础、国际色彩浓厚的港湾城镇面貌。 在以清海镇为据点、以张保皋势力为主的新罗人掌控与唐、日本贸易之时,北方也同时进行着唐—渤海—日本的贸易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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