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1-30

[投稿] 专业人士劳务也应转为课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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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裕灿 韩国税制研究院研究委员近来,作为应由国会决定的事项之一,对专业人士服务征收增值税的问题引起社会关注。这首先是因为该问题今年春季曾提交临时国会审议,但经激烈争论未能作出结论,拖延至秋季例行国会;其次也因为专业资格师团体的突出举动与一般国民看待此问题的情绪完全不同。 为什么律师、专利代理人、税务师等团体如此激烈地反对对其提供的服务征收增值税?按他们的说法,转为征税既无增加税收的效果,也无税基正常化的效果,而税负全部由作为消费者的一般国民承担,那么他们本没有任何理由反对专业人士服务转为征税。 为什么专业人士服务应当征税?增值税是先进的消费税制度,除例外情形外,它最终按一定比率对所有货物和服务的消费者价格课税,不扭曲价格结构,因而不影响消费者的消费决策,并通过前一阶段税额抵扣制度具备自动制约经营者漏报营业收入的功能(相互勾稽功能);但增值税的这些优点会因免税制度而被破坏,因此专业人士服务应转为征税。 免税制度的问题在于:若免税适用于并非最终环节的中间环节,则下一环节会产生因免税而导致的增值税负担累积效应(CASCADING EFFECT),因此对处于中间环节的交易者免税,会使最终环节交易者的税负比不免税时更重;由于这种累积效应,免税制度将导致价格体系被扭曲。也就是说,当免税制度适用于中间产品而非最终消费品时,反而会产生税负累积效应,使投入被免税中间产品所生产出的货物价格高于征税情形下的价格。由此,作为被免税中间产品(例如律师等专业人士服务)价格下降的代价,投入该中间产品进行生产的货物(例如消费律师等专业人士服务的企业所生产的货物)价格不得不不当上涨。 除上述一般意义上免税制度的不合理性之外,与其他免税领域不同,专业人士服务不应免税的依据如下。首先,从缓解税负累退性的角度看,有必要转为征税,因为法务、会计服务等专业人士服务是相对高收入阶层消费较多的服务。对这类高收入阶层消费较多的商品予以免税,相较于低收入阶层消费较多的食品、衣物等要征税这一点,显然不当。 专业人士服务需要转为征税的第二个理由是,为了防止增值税漏逃和实现税基正常化——这是我国税收政策上最大的课题——有必要将专业人士服务转为征税。对专业人士服务免税,不仅便于该领域的服务提供者在税基申报中隐匿营业收入,还会切断使整个增值税相互勾稽功能得以运作的链条。免税经营者一年只规定一次为缴纳所得税而申报的义务,而转为应税经营者后需一年进行四次增值税申报,因此从专业人士服务提供者的立场看,遗漏营业收入变得困难;从税务当局的立场看,也会产生更高的征税诱因,因此通过专业人士服务转为征税所带来的税基正常化效果非常大。 第三,由于预计今后从国外进口人员服务将大幅增加,人员服务转为征税在确保国际间课税权的层面上也非常重要。随着互联网交易增加,服务的供给地与消费地也可能不同,欧盟正向成员国建议在服务课税方面也由消费地国进行课税。 专业资格师团体曾指出,专业人士服务转为征税会引发其价格上涨,这并不会给专业人士服务提供者带来负担,而只会增加作为专业人士服务消费者的个人或企业的税负。严格而言,如果目前专业人士服务提供者如实申报自身经营成果,上述指出是成立的,结果上专业人士服务提供者可以将税负转嫁给消费者。但如果专业人士服务转为征税所带来的税基正常化效果发挥作用,使专业人士服务提供者不得不将其此前隐匿的经营成果正常化,那么专业人士服务提供者的税负不仅在增值税上增加,所得税负担也会增加。 退一步说,即便完全没有这种效果,只是增加了专业人士服务消费者的税负,专业人士服务转为征税仍是必要的。因为在对加工食品等普通百姓消费的生活必需品也征收增值税的我国现实中,试图让专业人士服务的消费者(主要是高收入阶层)免除连这些生活必需品消费者都要负担的增值税,完全不符合公平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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