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1-03

[开启企业文艺复兴] 应倾听企业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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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栽雨(韩国经济研究院)韩国接受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资金输血将满一年。仍有众多企业倒下,失业队伍不断增加。近来虽出现一些积极评价,但我国经济尚无大的改变。政府依然未能摆脱政府万能的神话,强行推动大企业间大交易(大规模事业交换)的方式,无异于二三十年前产业合理化措施的翻版。在开发年代,快刀斩乱麻式强推的官僚被称为有推动力;近来官场上这类官僚再次得势。 企业奄奄一息的呼喊,他们听不见。企业结构调整问题也是如此。结构调整是恢复企业价值的工作。再急,政府也不该干预结构调整的具体内容。更何况若政府连自己定下的日程都推翻,谁还会信任并跟随政府?金融监督委员会近来提出三阶段大企业结构调整论,主要内容是企业集团必须专业化。 为此,要求各企业在今年年底前全部解除为主力行业不同的关联公司提供的支付保证。这是政府自行推翻了原定到2000年底前消除的方针。不知其是否知道,当初强行推进的行业专业化政策去年初已被悄然废止。专业化好还是多元化好,政府难以判断。政府作为经济运行的一个主体,当然可以作价值判断。 如果判断专业化更可取,那么与其强制推行,不如采取引导企业自主专业化的政策更为有效。像现在这样半强制、强推式的结构调整,反而很可能破坏企业价值。多亏IMF,我国经济在制度上进入了完全开放体制。如今政府也应顺应开放时代,转向开放的思维。我还见过有官僚放言说企业团体递上来的报告书不想看,索然直接压下不管,即不愿听企业的哭诉声。 与其对企业的声音置之不理,不如从中发掘贴近现场的政策。当然,以追求利润为业的企业,其声音可能带有私益色彩。但追求私益的行为通过市场为公益作出贡献,这不正是市场经济的命题吗?不要指望企业家有公益思维;对企业家而言,创造利润并使企业持续发展,才是服务社会的最高美德。 来自企业的建议具有“双赢(WIN·WIN)”的属性,即只要不是违法行为,其中有许多值得倾听的想法。没有哪个国家像我们这样,看待企业的认识如此贫瘠。在资本主义体制下,若企业不能发展壮大,经济就难以支撑。投资和创造就业的主体,归根结底不正是企业吗?IMF之后考虑新增投资的企业急剧减少。投资本质上伴随风险,也会失败。成功的投资多于失败的投资,该国经济就会增长。 把投资视为罪恶的经济,连成长的可能性都没有。若只将失败的投资小题大做,把所有企业家都当作过度投资的主犯,又怎能期待投资活跃?经济复苏的基础(基本面)在于提振企业家的气势和意志。经济复苏的尺度是官僚对待企业家的态度。只要像现在这样以无视企业家为荣的官僚得势,经济复苏之路就只会更加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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