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10-21 | 최성범 기자

[咨询]以“承认工会组建权”姿态与员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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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会开始了。尖端产业专业调研公司惠灵顿联合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简·惠灵顿也已就座。正要提出会议议题时,人事主管高管埃尔文·奎萨克开口了。“我知道这不是会议主题,但有件事您必须听一下。”

平时颇为沉稳的奎萨克,其面部表情说明事态严重。惠灵顿问道:“什么事?”

“这是两小时前听到的。坦白说,事务劳动者联盟(UOWU)已开始针对我们的员工推动组建工会。”

“那有什么问题?”高管尼尔·惠顿打断道。“奎萨克董事说得很严重,但我们的薪酬和福利制度在业界都是最高的。”

奎萨克摇了摇头。“他们瞄准的不是研究员,而是事务性职员。”

“什么?”新媒体调研集团负责总裁伊莱恩·贝洛兹惊讶地问。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惠灵顿会长自己也很惊讶。竟然发生这样的事。20年前创办公司时员工只有30余人,她亲自招聘每一位员工。如今另设人事管理部门,200多名员工为1000名客户分析和预测尖端技术的发展方向。难道是她自己如今已感觉不到员工中弥漫的不满?

惠灵顿回到现实。贝洛兹仍在发言。“不可能吧。我们公司不是炼钢厂,而是专家集团。”27岁便成为公司史上最年轻董事的贝洛兹有推动力,但也会引发一些副作用。

奎萨克反驳道:“这很难说。我们该注意的是他们把联盟叫来了这一点。事务性职员的不满很强烈。”

“那就裁掉。”惠顿说。

“您是认真的吗?那会违法。公司形象受损的问题暂且不说。”

“我们来讨论别的问题。”惠灵顿开口了。“说实话很震惊。我们现实可行的方案是什么?”她环视会议室。

“他们就是牢骚分子。”惠顿神色严肃地说。“我们给的是最高待遇。上下班时间自由,医疗保险也好。休假也充足。而且公司形象也好。这一点必须记住。离开这里的人都会在履历上写上在惠灵顿公司的工作经历。在这个行业里这很重要。”

惠灵顿皱起眉头。“尼尔说得有道理。但现在似乎不是重点。奎萨克先生,目前的情况是怎么发展的?你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奎萨克犹豫了一下。“首先我想道歉。我来这里快两年了,本该预见到这种事态。这是我的责任。”

惠灵顿挥了挥手,示意快进入正题。奎萨克继续说:“第二,我来说说今天上午听到的话。这是在不暴露身份的条件下从我的一名部下那里听到的。惠顿董事说的确实重要,但从我听到的情况判断,员工的想法不同。”

“首先是等级结构。我们公司对被视为公司资产的专业人才毫不吝惜地提供各种待遇。他们确实也做到了与所得相称的程度,但对一般事务性职员却不是这样。起薪不错,但很少上调。加薪率有时能到5%,但大多只有2%~3%。自由上下班时间对事务性职员几乎不适用。跟我谈话的人说,事务性职员因为要接电话,必须从上午9点到下午5点守在座位上。管理岗还得配合研究员的上下班时间。而且研究员可以在家办公,事务性职员却不行。因为复印或整理文件没法在家做。这就是问题。我们以自由上下班时间制为骄傲,但并非对所有人都适用。”

“福利制度也是如此。存在差别。公司方面只承担一定比例。但说实话,这个房间里没有人医疗保险费超过薪酬的6%。可是我们下面一级的人要交薪酬的15%,事务性职员甚至要交20%。工资袋就变小了。托儿所也几乎没有员工使用。因为太贵了。”奎萨克停下话环视会议室,惠灵顿神情苦恼,惠顿则面带怒色。

“继续说。”惠灵顿指示。

“休假制度也一样。干部职员至少有3周年假和无限期的临时休假。但一般事务性职员要工作5年以上才能获得3周休假,病假也必须获得批准。”

说到这里惠灵顿提高了声调。“我们在福利制度上花了很多功夫,不是说是最高水准吗?”

“是的。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问题。我也是今天上午才知道我们公司的方针引发了多少不满。但我并不认为薪酬水平、福利制度、工时制度是问题的本质。问题的本质是自尊心。”

这时几名高管叹了口气。奎萨克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我们没有正确把握问题。公司给一般职员的印象是,他们辞职也无所谓。一般事务性职员的情绪没有得到尊重,长期在职的员工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

“今天上午我突然想到的一点是,内部晋升几乎没有。大家都知道,‘互动技术’部门没有埃德·米克斯纳就转不动。有没有想过把他提拔为研究员?”

“埃尔文,不该谈具体的人吧。”贝洛兹打断道。互动技术是她的管辖范围。“米克斯纳没有资格做研究员。”

“抱歉。”奎萨克接着说。“我无意谈具体的人。只是想强调一下。就是说几乎不给一般职员进修的机会。研究员可以用公司的钱随意参加各种研讨会、讲座、工作坊,而一般事务性职员只有在取得B以上成绩的情况下公司才事后报销,而且白天还不能去学校。这些年来运作得似乎太没有考虑了。在我看来制度算是不错的,但问题在于与研究员相比。这样一比就显得非常寒微。”

“天哪。他们不过是秘书而已。”贝洛兹似乎生气地提高了声调。

“我也是从秘书开始职业生涯的。”惠灵顿低声反驳。“我能成功的秘诀,是把上司的工作当作自己的事来关心。于是老板给我业界刊物看,还开始把我介绍给客户。后来还劝我继续深造。”

“您当时学的是什么呢?”公司创始成员惠顿像是要回忆起来似地问。

“好了。”惠灵顿打断话头。“今天要讨论的事很多,而给定的时间似乎不多。埃尔文,员工是否要在全体大会上进行赞成反对投票?这种情况下联盟方面获得支持的可能性有多大?”

奎萨克翻了翻文件夹后抬起头。“日期还没定,但看来会倾向于组建工会。那些人认为联盟的未来取决于白领工会。我们公司正是合适的对象。他们似乎会投入相当多的资金。”

“我们也可以用钱来挡。”惠顿补充道。

“看来得直接见员工听听他们的想法。”惠灵顿说。

“会长,那不行。必须交给律师。”贝洛兹站出来说。

惠灵顿接着说:“为了把握问题的严重性,我认为应该接触能说得通的员工。”

这次是奎萨克打断道:“贝洛兹总裁说得对。我很担心。首先得请律师。”

“请律师只会让问题复杂化。”惠灵顿一副无奈的样子说。

“我很困惑。也相当生气。为什么这些员工不来向我说出不满?连我的秘书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惠灵顿会长能感觉到自己的声调在提高。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问题出现了,却感觉完全没有解决方案。

只要公司方针不是不平等的,我随时都准备倾听。我认为我们公司不是非得有工会的公司。是我们和员工之间产生了距离感吗?”惠灵顿会长环视会议室,大声问道:“现在该做的是什么?”【翻译=崔成范 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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