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科政府出资研究机构的改革与结构调整无法分开考虑。
理工科政府出资研究机构目前存在与业绩等无关而自动延期的形式化合同制、相对于研究人员而言过多的支援人员等问题,导致研究人力供需出现瓶颈现象。此外,忽视能力与业绩的论资排辈式工资体系,使优秀研究人力无法在适当岗位上得到充分使用。
实际上,不仅研究员,技术职、行政职、技能职等支援人员,只要没有特别理由,几乎不存在“退出”。一旦与理工科政府出资研究机构结缘,雇用就等于得到保障。
特别是由于支援人员相对过多,优秀的新进研究人力缺少可以挤进来的位置。
K研究所总人数817人中,研究员仅为55.3%即452人(以1997年底为准),其中博士出身研究员仅为41.4%即339人。
W研究所情况也一样。总人数1233人中,研究员为54.7%即674人,博士出身研究员仅为27.7%即341人。
工资体系同样问题很多。K研究所一般研究员人均人工费为年2986万韩元,博士级首席研究员为4105万韩元,而支援人员却达3837万至4286万韩元。即便同为首席研究员,非博士出身首席研究员的工资还多出约330万韩元。这是与能力和研究业绩无关的论资排辈式工资体系造成的结果。
问题还不止于此。
最高定年为65岁的现行按职级单一退休制度带来研究人力老龄化,使以“新陈代谢”为生命的研究风气趋于停滞;孝道休假、体能锻炼休假等各种名目的福利制度,也使“少干活的文化”日常化。
政府制定以扩大实行合同制、引入年薪制、下调退休年龄、强化服务规定等为主要内容的理工科政府出资研究机构结构调整(方案),正是出于消除上述非生产性、低效率的意图。★参见表
当然也考虑了削减预算。对于因岁入条件困难而编制赤字财政的政府而言,在研究机构合并、撤并之外,只能压缩经常费。事实上,理工科政府出资研究机构最初被摆上结构调整“案板”时,动刀的方向就是合并与撤并。
但考虑到在忽视研究机构专业性的情况下强行合并撤并,可能出现智力群体外流等副作用,最终落实为由研究机构自身自主进行结构调整。
包括支援人员在内的研究员们也并不否认结构调整的必要性。但他们上月占据讨论结构调整方案的会场、开展静坐抗议,是因为问题在于结构调整的方法与程序,而非方向。也就是说,引入年薪制、下调退休年龄等本属需与工会达成协议的事项,政府却试图通过召开研究机构临时理事会强行处理。
政府在推进理工科政府出资研究机构结构调整时格外强调“自主”。但实际上单向通行屡见不鲜。
当然,在督促不愿率先挑头的研究机构的过程中,一定程度的强推难以避免。但比起改革更接近查处的结构调整推进气氛、为凑日程而作的展示性行政,进一步放大了本已饱受失业恐惧折磨的研究员们的反弹。
科学技术部与研究员们(科学技术工会)最终就政府单方面推进结构调整存在问题形成共识,近期已着手通过谈判形成协议方案。
有人乐观地认为,双方对结构调整的正当性与必要性存在共识,将不经太大阵痛找到解决点;也有观察认为,对研究员而言结构调整即意味着失业,因此很难找到交汇点。
但普遍观察认为,无论以何种方式得出结论,结构调整的方向都不会有大的变化。
问题在于是否只有研究员才需要结构调整。有人指出,政府也应摆脱以管理为中心、一味监管的行政作风,尤其应消除以“空降人事”为代表的无原则人事。因为结构调整及随之而来的痛苦分担,只有双向而非单向,才能实现其本来意图。【郑求永 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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