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09-01 | 許斗永

[东十字阁]许斗永(特别策划组次长)道德与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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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真的是想要“接触”(Encounter)而非“关系”(Relation)吗?那么又怎能一边刻意回避“不适合的”(Improper)“接触”,一边维持“不适当的”(Inappropriate)“接触”呢? 上月17日,他在白宫通过闭路电视面对联邦大陪审团,做了一场至今无人经历过的极为特别的告解。 就在罗斯福总统于二战期间听取战况汇报、下达作战指令的那个房间里,他像在教堂告解室那样,以痛苦的表情坦承了通奸。 由于是为保密而通过闭路电视进行的远程作证,整个过程彻底不公开,但在他作证之前,其内容就已为世界各国所知。 甚至连他会使用哪些词汇都被预料到了。那时,世人只能细细品味区分“关系”与“接触”、以及“不适合的”与“不适当的”之间差异的英语,并对其奥妙感叹不已。 因此,为了刻意避开媒体所预料的“不适当的”(Inappropriate)一词,他或许选择了“并不适当”(Not Appropiate)这一表达。他为什么在“道德”(Moral)与“口头”(Oral)之间选择了“口头”?他本有两次选择“道德”的机会,但两次都选择了“口头”。 在他的行宫里偷偷会见那位年幼如女儿、关系不适当的女性时,他抛弃了“道德”,把身体交给了“口头”。而在那场特别的“告解”中,他又一次忘却“道德”,试图以“口头”(文字游戏)脱离危机。 考虑到他那句“吸过大麻(Smoke)但没有吸入(Inhale)”的娴熟“口头风险”(Oral Hazard),这次特别检察官要给他不道德的行为套上枷锁,似乎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弄脏了一位与其有不适当关系的女性衣服之罪”。以致于不久前他提议与朴世莉一起打一场高尔夫的邀请,都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美国总统的精液实在强大。因为克林顿总统以“适当的性关系”只生了一个女儿,却以“不适当的性接触”让不伦的价值观在全世界受孕。 即便如此,美国人似乎沉醉于经济繁荣,认为个人的不伦对总统履行职责并无多大影响。 支撑美国的“3P”——实用主义(Pragmatism)、开拓精神(Pioneerism)、清教主义(Puritanism)之中,清教主义去了哪里? 对于容忍总统“口头风险”的美国式“道德风险”(Moral Hazard),我们该如何接受?我们如今正在目睹比俄罗斯的金融延期偿付更令人震惊的美国“道德延期偿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