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12-23 | 임종건

40万票的函数关系/林钟建,副局长兼社会部长(编辑台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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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15届总统大选中,帮助金大中当选的头号功臣,公认是自民联名誉总裁金钟泌和候选人李仁济,似乎无人对此提出异议。其中李仁济在选举中与金大中是竞争关系,称其为“功臣”并不恰当,但从结果论而言确实如此。李仁济尤其在岭南地区表现出色,大量蚕食了李会昌本可获得的选票,结果等于帮助了金候选人当选。 因此,名副其实的功臣应当是DJT(金大中、金钟泌、朴泰俊)之间的中间纽带——名誉总裁金钟泌。 本次大选最大的意外是忠清地区民心的走向。对此有人说“忠清道干了大事”。从该地区此前的投票倾向看,出现这种说法理所当然。 历届选举中,忠清地区都是执政方的优势地区。从金钟泌身为执政方一员的第三共和国时期,到全斗焕、卢泰愚政府时期,这一倾向一直延续。同时,这里也是在金钟泌陷入困境时积极支持他、帮助他重新崛起的地区。 金大中在历届选举中从未在忠清地区拿到第一。而这次不仅在大田、忠南,甚至在忠北也拿到了第一。金当选者在这里比李候选人多得的40万票,决定了本次选举的胜负。这可以用所谓DJP(金大中、金钟泌)的威力来解释,但也能感受到更深层的意义。 在岭南地区,李会昌获得约421万票,金大中获得约95.9万票,李候选人多得约325万票。相反,在光州及全南、全北,金大中获得约306万票,李候选人获得约10万票,金候选人领先约285万票。用李候选人的岭南票减去金候选人的湖南票,约为40万票。李候选人本需在岭南地区多拿票来弥补首都圈的劣势,而这40万票正是这个用途。实际上,李候选人在首尔输给金候选人23万票、在京畿输17万票,首都圈正好输了40万票。 首都圈本就带有在野倾向,在国家经济濒于崩溃的情况下,直到此前还是执政党的韩国党要取胜存在客观局限。 更何况京畿道是李仁济担任知事、经营多年的地盘,预计将是一场苦战。综合各种情况看,李会昌在首都圈仅落后金候选人40万票,已是相当出色的结果。 若票差仅止于此,胜负将非常胶着。然而李候选人在忠清地区又输给金候选人40万票。 仅凭过去投票倾向、期待在忠清地区取胜或至少势均力敌的韩国党,其期待彻底落空。这算是一支伏兵。他往返于故乡忠南礼山,打出忠清渊源的旗号。但结果只在礼山郡一地拿到第一,在整个忠南排名第三,颇受屈辱。 故乡为忠南论山的李仁济同样打出忠清渊源、表现不错拿下第二,但连在故乡论山都落后于金大中,同样受到屈辱。 这其中蕴含的信息颇为深长。因为它似乎意味着:别再玩生硬的地域主义。他们承认了总裁金钟泌的地缘关系,却否认了两位李姓候选人的地缘关系。反过来说,也可以视为一种反应:在这个地区,有金钟泌一个地缘人物就够烦了。也可以理解为,对那些日子好过时不提渊源、需要时才临时拼凑渊源的做法的反感表达。 实际上李会昌把胜负关键押在大邱、庆北,李仁济则押在釜山、庆南以及他曾任知事的京畿道。忠清民心看穿了这一点,以冷笑回应了他们的地缘主张。 地域渊源若不像当选者金大中的湖南渊源那样牢固,就不该生硬模仿。他获得95%左右的支持,源于他40多年波澜壮阔的政治历程与当地居民共同度过的“特殊情况”。下一次无论谁在湖南出任总统候选人,都不可能获得那样的支持,而这才正常。那样的支持应以金当选者为最后一例。 DJP联合作为联合政府的政治实验有意义,作为解开地域主义一环的实验也有意义。若联合政府的前途结出好果,将成为化解地域感情的良好先例;若以破裂告终,也可能在岭南与湖南的矛盾之上,再添湖南与忠清之间的矛盾。这正是在讨论功臣时应当警惕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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