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11-07 | 김영대

如何让经济好起来/韩国银行调查负责董事金泳大(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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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的不景气与过去最大的不同点之一,是对景气刺激的要求并不那么强烈。若在过去,恐怕早已四处响起大量批评不采取景气刺激政策的声音,但如今无论财界、政界还是舆论界,都很少听到这类声音。相反,各方似乎形成共识:与其贸然刺激景气,不如即便伴随痛苦也要更快推进结构调整,并促使经济主体转变意识。在这种氛围下,企业依赖借款、以扩张外在规模为中心的经营,家庭的过度消费风气,劳动阶层无理的加薪要求等,都被摆上了批评与改进的案板。金融机构恢复主人意识、重新确立金融与企业之间的新型关系已迫在眉睫,这也是许多人常说的话。应减少政府的管制与干预、走向交由市场经济的政策,这更是稍懂经济的人都会主张的。 然而奇怪的是,这些话一旦落到具体现实或自己身上,就会变成另一种声音。最近拖住我国经济后腿的起亚事态便是如此。今后我国经济要向好就须减少政府干预、交由市场原理的主张,金融应作为资金主人发挥自身作用的主张,经营不良必须承担责任的主张,都不知去了哪里;听听现在的议论,反而是“为何不按以往的方式办”这种复古调门的声音更响。 最近经济界提出的利率下调5%的主张也是一样。抱着脱离市场原理、以管制利率把好处集中给部分优先部门的开发年代美梦不放,要求人为降息,这与在WTO和OECD时代中开拓前行的当代经济人形象相距太远。若理解当前利率自由化时代的利率决定机制,那么先把降低自身借款依赖度的努力默默付诸实践,才更符合时代要求。 劳动者阶层也是对别人一套主张、对自己另一套主张。他们充分认可公司要生存就得减掉赘肉,却反对裁员制等新劳动制度;更何况对自己所在的公司,即使是命悬今夕的企业,也不容许提起这类问题。 消费者也无不同。一边说不要过度消费,一边行动上却像与自己无关。尽管萧条持续,海外旅游的花钱却更加大手大脚,这一事实便是明证。今年1至8月海外旅游收支逆差达22亿3000万美元,已扩大到与去年全年(逆差26亿美元)相当的水平。 因此也有人说,过早的景气回升反而并不受欢迎。这是因为抱着真正的变化要扎根就得让困难持续更久的狠心想法。不过似乎不必如此悲观。仔细观察便可发现,在经历种种困难的过程中,变化的新芽虽小却已在萌发。 例如从韩宝、三美、真露到Daenong、起亚事态,我们可以窥见企业方面和金融方面都在酝酿某种变化。看最近银行的动作,与以往略有不同。过去借出钱后仍被大企业牵着走的银行,如今似乎开始以资金主人的身份行事,也不再一味听从政府的安排。企业方面也开始对“大马不死”的神话产生怀疑,似乎感到若像过去那样只仗着规模行事将难以为继的危机感,并有意谋求某种自救之策。金融机构不会倒下的神话,如今似乎也变得难以相信。 我们不能让这种变化只是片面而一时地过去。必须让这些虽然柔弱却正在萌发的新芽牢牢扎根。为此,例如在处理起亚事态等问题时,虽然人人都有许多想法、想插嘴想干预,但正如“船夫多了船会上山”的说法,还是应有所自制,安静地观察“看不见的手”如何发挥作用为好。政府方面也不应另生他念,应尽快从完善制度、创造条件入手,以促进不良企业(含金融机构)的自救努力、退出及并购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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