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随Seoul Economic Daily与建设交通部、大韩建筑师协会共同主办的韩国建筑文化大奖获奖者们一同游历欧洲三国后归来。欧洲观光大多以教堂开始、以教堂结束。此行从西班牙的托莱多大教堂开始,也以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告终。因同行者皆为建筑设计与施工的专家,观察的视角有所不同,但主要关心的是:如何在韩国也建造出如此美丽、雄伟而坚固的建筑物。 这些教堂无一不是有数百年乃至一千年以上历史的悠久建筑。每一座建筑都浸润着历史与文化,规模之雄伟足以令观者震撼。这些教堂内无一例外地安放着历史人物的陵墓,吸引游客驻足,令人感到这充分发挥了将建筑物拟人化的效果。 这些建筑不仅是所在城市,也是国家财政的主要收入来源。西班牙仅凭观光收入便足以弥补贸易逆差且有余。据说去年贸易逆差为150亿美元,而观光收入达260亿美元。意大利一年的观光收入则达500亿美元。 据称,在举办巴塞罗那奥运会的92年一年间到访西班牙的游客为8200万人,去年达到5500万人。 观光常被称为没有烟囱的产业。外汇净得率100%,再加上有形无形的宣传效果,其波及效应极为巨大。观光产业在全球占国内生产总值的10.2%、劳动人口的11%,是最大的产业。 以此对照我国观光产业的现实,在羡慕之前,难掩其令人羞愧的水平。与拥有悠久而雄伟历史遗迹的国家相比,我们的观光资源确实贫乏。据悉,今年11月,我国自56年开始统计游客以来,历经41年,外国游客将达到5000万人。观光收支自实施旅游自由化以来持续逆差,今年截至8月底也录得22亿5000万美元的逆差。 然而观光资源全在于开发培育。我们的历史绝不短,文化遗产也不少,再加上拥有自然景观这一出色的观光资源。尽管文化遗产多为木造建筑,又在无数战乱中大多毁灭,但我国仍保有庆州佛国寺石窟庵、海印寺八万大藏经等令世人赞叹的杰作遗产。 我们为将这些培育为观光资源付出了多少努力?在利用既有资源之外,为发掘与培养艺术天才又付出了多少努力?罗马的圣彼得大教堂因米开朗基罗的名画、巴黎的卢浮宫因达·芬奇的《蒙娜丽莎》而完备了观光名胜的条件,由此看来,观光产业最终归结于艺术,尤其是建筑的问题。在西班牙巴塞罗那看过安东尼奥·高迪的建筑作品后,更深切体会到这一点。巴塞罗那除高迪的作品外还有毕加索美术馆,尤其还有令韩国人印象深刻的、巴塞罗那奥运会马拉松英雄黄永祚选手奔跑过的蒙特胡伊克公园中与奥运相关的各种雕塑造型物。 其中高迪的作品最为出众。到访西班牙的游客中七成以上会去巴塞罗那,而他们都是为了与高迪相遇才来到巴塞罗那。 高迪的作品包括至今仍按其设计施工中的圣家族教堂,以及奎尔公园、米拉之家等。 高迪(1852∼1926)是生活于本世纪的建筑家。其他教堂是夸称千年历史的建筑,而高迪的作品只有不到100年的历史。尽管如此,他被尊为现代建筑之父,他的作品也被确立为将在千百年间滋养西班牙的观光资源。 他的作品在早期也曾被视为Leedan而遭冷眼。法国总理克列孟梭曾将米拉之家苛评为“恐龙之家”。尽管如此,他并未屈从于外界而改变自己的信念,更重要的是,像奎尔这样的当地资本家支持了他的创作活动。1952年,美国历史学家乔治·柯林斯在纽约举办他的作品展,以此为契机,他的天才性开始迟来地获得重新评价。 我们也必须营造能够诞生这样天才的土壤。并且应重新自觉到建筑的伟大力量。同行中有一人站在高迪的作品前,说出了“感觉后脑被狠狠打了一记”的震撼感想。 我们的建筑现实荒芜到一提建筑物就会联想到“豆腐渣”的程度。建筑业主、施工方、设计与监理者只顾眼前利益,以致作为艺术的建筑、作为历史的建筑毫无立足之地。同行者在结束旅行时,各自在心中立誓要成为“韩国的高迪”。记者也再次坚定了韩国建筑文化大奖应成为让建筑人这一夙愿开花的萌芽这一想法,登上了回国的飞机。
1997-10-24 | 임종건
建筑艺术的力量/林钟建 副局长兼社会部长(编辑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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