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05-23 | 최동규

外籍劳工雇佣许可制为时过早/崔东圭中小企业研究院副院长(特别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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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人力短缺”,不助中小企业反而添乱随着全球经济发展,国家间发展水平的差距不断扩大,随着开放进程推进,国际劳动力流动也呈逐步扩大之势,这一趋势今后还将进一步朝着“自由劳动力流动”的方向发展。 国家间劳动力流动一般是从低度开发国家流向发展中国家,再从发展中国家流向发达国家。 回想过去我们向西德派遣矿工或护士的时期就不难理解;而发达国家人力流入发展中国家或低度开发国家的情形,基本只限于和平志愿服务层面,由此也可以理解这一点。 随着经济发展和收入水平提高,人们必然回避辛苦、肮脏、危险的工作;经济越发展、越接近发达国家形态,本国国内人力不愿从事的岗位就越多。 我国产业现场从80年代后期开始出现这一症状,最近在所谓3D岗位现场已难以招到愿意工作的人;在劳动条件和作业环境相对比大企业现场更为艰苦的中小企业现场,问题更为严重。 对中小企业而言,为维持生产活动,利用非熟练的单纯外籍劳动力已不可避免;趁此空隙,中间中介登场等社会弊端日益严重,在没有外籍劳动力引进政策的我国,只能考虑启用产业技术研修生制度。 这不过是四年前左右的事。当时,人力相关政府部门乃至大多数政府立场都认为合法引进外籍劳动力为时过早,对外籍劳动力投入现场可能带来的负面作用担忧的气氛占主导。 记得在学界,对于外籍劳动力引进政策不以研修政策、而以研修生制度形式正式化这一问题本身,反对气氛也占上风。劳动界的立场也大体相似。 在这种情况下,靠产业政策相关部门和中小企业界的努力而艰难诞生的外籍劳动力利用制度,正是产业技术研修生制度。 坦率地回顾一下吧。 对于这一如此艰难诞生、给中小企业现场带来诸多帮助、对外籍劳动者而言也成为在其本国同期难以想象的高收入机会的研修生制度,我们究竟怀着多少爱护之心去劝导、培育、使其成熟? 相反,我们是不是在研修生制度刚诞生时就开始鞭打?不仅政府部门之间,连民间也一味沉浸于利害关系带来的利己主义?我们所有人对外籍劳动力是否真的具备平衡感? 在外籍劳动者雇佣许可制引进正在讨论之际,这是必须审视的问题。其实,对产业技术研修生制度的那番鞭打,仔细分析大多也只是通过研修生制度正式入境之后出现或伴随而来的问题。因此,若了解这一背景,所谓“以研修生为伪装的制度”之说并非批判对象,而应从长期发展的角度看待;若论研修效果,没有比在现场边工作边学习更大的了。 在中小企业界的强烈需求之下,研修生制度艰难引进,如今才刚进入稳定阶段,此时引进外籍劳动者雇佣许可制的方针,分明只相当于夺走走上战场的中小企业人的弹药。 客观地反复咀嚼引进雇佣许可制的理由,就足以印证雇佣许可制的不当性。 首先应考虑到,非法滞留者问题在研修生入境之前就已大量存在;姑且不论实际上非法滞留者大多是以观光、探亲为由滞留国内的外国人这一事实,放任可能非法滞留的现实不管,却把非法滞留者问题归咎于现行制度,这是不对的。 不可忽视的是,海外人力的利用中,引进国的立场比派出国的立场更可能受到重视,发达国家的经验也是如此。 一方面要求国内劳动者接受与技能、技术、能力、业绩等相称的工资制度和工资水平,另一方面对非熟练的单纯外籍劳动力却连这种工资决定标准都不顾、要适用同样的工资水平,这是否公正而平衡,也有必要思考。 研修生包括津贴在内的实际所得已超过国内劳动者平均工资水平的80%,这一现实反证了产业技术研修生制度并非单纯为利用低工资劳动力的制度,而是已经扎根为弥补国内人力不愿从事的岗位和中小制造现场绝对人力不足的、发挥正面功能的制度。 引进初期担忧的产业结构调整延迟、替代国内就业、抑制国内劳动者工资上涨等负面作用,至今尚未被观察到。 非法滞留者问题、应受保护的劳动相关制度问题以及人权问题等的改善,现在也是可能的,而且只要相关部门的协作与意志明确,就能更有效地加以改善。 研修生制度事实上也是以雇佣许可方式运作的;就拟通过制定特别法予以支撑的临时性雇佣政策和轮换原则在现行产业技术研修生制度中也作为基本原则而言,两者并无不同。 我们真正需要的并非法律本身,而是制度的有效运作;也正因如此,需要时间,制度分阶段发展才是可取的。 正视产业技术研修生制度的萌生过程与现实,从平衡的视角再作思考,可以认为雇佣许可制的引进目前现实适配性较低;从长期观点看,应把不仅包括单纯非熟练外籍劳动力、也包括专业人力的外籍劳动力利用对策,作为发展性课题之一,留出时间加以研究。 西方谚语中有一句话:“剑短则向前一步。” 最近我国经济在高成本、低效率结构下企业竞争力不断下降,倒闭企业接连出现,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困难;此时即便不能鼓励企业冒险向前一步,也不应犯下把本已短的剑也变成无用之物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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