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03-04 | 서상록

下调经济增长率/中小企业研究院副院长徐相禄(特别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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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维持5%区间,打破高增长→高成本的恶性循环结构○“增长第一”自招危机 对媒体而言,越是坏消息,新闻价值越大。情况越糟,字号越大,音调越高。批评时来劲,赞扬时吝啬。“坏消息就是好消息”(Bad news is good news)。这就是媒体的尺子。 如今这把媒体的尺子正在鞭打韩国经济及其当政者。不知何时会断的劳资间“紧绷之绳”、减速的经济增长、相当于国内总产值4.7%的237亿美元经常项目收支赤字(世界第二)、已突破1000亿美元的总外债、正奔向5%区间的物价上涨率、中小企业的倒闭洪流、高成本与低效率,所有这些经济指标如今都在被媒体的尺子敲打。韩国经济南美式坠落这一最坏剧本也已登场。我们的经济为何落到这般境地、要挨舆论的鞭子呢?(陀螺越抽打,转得越起劲) 经济的解法绝不简明。因为经济现象是错综复杂的“线团”。然而所有线团都有其线头。那么,我们如今称为经济困难的当前局面这个“线团”,应从何处开始解开呢?依笔者之见,首先应从经济增长率中寻找线头。也就是说,从量的增长至上主义入手,来解开我们经济的线团。 先看我们的经济学家们如此痛斥不已的高成本的因果链条。一言以蔽之,高成本既是我国经济泡沫增长的原因,也是其结果。众所周知,国民收入是一国全体国民所获得的工资、地租、利息与经营利润之和。工资、地租、利息与经营利润上升,作为其合计的国民收入自然变大。 ○去年7%也过高 换言之,高国民收入以高工资、高利息、高地租、高利润的形态,不多不少地分配给参与该收入生产的家庭与企业。 这就是我国经济高成本结构的因果链条。高成本并非拖住了经济增长的脚步,而是诱发了与实际生产率不相称的泡沫增长。 导致贸易收支赤字的高进口同样在结构上与高增长相连。经济增长的火车头是有效需求(消费·投资)的扩大。第一,消费增加,经济就增长。我国经济走的是过度进口—过度消费—过热增长相连的增长路径。过度消费与过热增长相互咬合运转。第二,投资支出增加,经济就增长。 投资是“使用”(支出)储蓄。因此投资必须有储蓄财源的支撑。当国内储蓄不足时,就从海外引入投资财源。这就是海外储蓄。海外储蓄在国民收入账户中总是与经常项目赤字一致。我国经济走的是投资扩大—海外储蓄流入—经常项目赤字—高增长的增长路径。经常项目赤字支撑了高增长。 这就是在宏观模型中把握到的我国经济增长的准确实况,也是将“经济增长=外债累积”这一现象结构化的骨架。 ○政府·企业须超紧缩 依赖经常项目赤字的增长,会把增长成果的一部分献给顺差贸易国。针对我们这种增长类型,日本学者讥讽为“鸬鹚式增长”。鸬鹚这种鸟整夜把自己捕到的鱼不咽下、含在喉中,早上全部吐给渔夫。在这个“鸬鹚式增长”的比喻中,韩国是鸬鹚,日本是渔夫。 如今,解开我国当前经济状态的第一个线头式答案已经出来了。必须下调经济目标增长率。1994~1995年8.6~9.0%的增长显然是超出潜在增长率的过热增长。1996年7%的增长也是我们国内增长能力无法承受的高增长。 依笔者之见,目标增长率至少应下调至5%水平。当然,这一提议并非建立在精确的宏观模型基础之上,而是一名从事经济领域工作的研究者的个人见解。但可以明确地说,5%绝不是低增长率。可以说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经济事件的工业革命当时,年度经济增长率就是5%。 在可视为资本生产率不变的短期内,经济增长率与储蓄率成正比。 要实现不引入海外储蓄(经常项目赤字)的增长,就必须实现以国内储蓄为基础的增长。缩减经常项目赤字的短期处方,是忍耐并承受较低的增长率。那么过度消费自然也会减少。经济过热冷却下来,劳动者的工资上涨也会自然而然地得到节制。 所谓储蓄会从循环性收入流中抽走购买力、从而缩小经济规模的凯恩斯式“储蓄悖论”,早已经过充分的再检验。正如诺贝尔奖经济学家JM布坎南的高见,储蓄资本会扩张经济规模。此时的储蓄资本,其源泉越是“国内的”越为理想。我国的经济当政者从现在起必须习惯于不引入海外储蓄、以国内储蓄为基础的扎实增长。首先要作出一切努力忍住5%区间的增长。政府、企业与家庭都必须实行“超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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