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宝案的调查似乎与国民的期待相去甚远,一直在核心之外徘徊,本质正被稀释。在检方对韩宝疑案展开调查期间,被拘捕和被传唤的人数虽在增加,但偏离调查焦点的疑虑反而在膨胀。 数万亿韩元的违法贷款,若没有掌握银行行长命脉之人的外部施压是不可能实现的,这是常识。那么韩宝调查的本质就在于是谁施加了外部压力。查明这一外部压力的实体,理所当然应成为调查的焦点。 然而检方的调查距此仍然遥远。被拘捕或被检方传唤而受到指控的人物,无一例外地否认外部施压,主张自身清白并加以反驳。 金泳三总统的亲信提出“羽毛”论,主张自己并非外部施压的核心。新韩国党“九龙”中的一名议员则提出“阴谋”论。 在野党政治人士反驳称那是没有对价的“年节费”。政治人士对检方调查的这种反驳与抵抗,发展成执政党内部的权力斗争论与替罪羊论,蔓延到与调查核心无关的地方,甚至扩散为与郑泰守的交易说。 此类论调与说法纷纷扬扬,意味着检方调查偏离了核心。而对指控表示抵抗,则意味着对检方调查的不信任。 他们的主张虽不可全然轻信,但仍有必要注意到,这些正是令国民疑问加深之处。 “羽毛”论的含义,应是存在一个挂着无数羽毛的“躯体”。那个躯体可能正是外部施压的核心。“阴谋”说中有阴谋的主体,“替罪羊”论中也应有主体。 另一个令人对检方调查产生疑问的地方是,对掌握关键线索的韩宝方面人士的传唤调查迟迟不到,或者干脆不予拘捕。知晓外部施压实体的郑普根迟迟才接受调查。据称管理韩宝秘密资金的郑会长的亲属,似乎连调查的打算都没有。 与此同时,韩宝大多数子公司却安然无恙,好像与这场巨大疑案毫无关系。从过去的例子来看,若是这般规模的案件,子公司早该分崩离析了。难怪会出现放水韩宝与交易说的疑虑。 水西事件时,负责资金管理的女职员也销声匿迹。同样未能在当时查明施压的实体,缩小调查范围的疑虑随之而起,而韩宝再度复活,又一次酿成大事。 韩宝疑案得不到解开,对政权与检方的不信任正在加深。若查不出外部施压的实体,不仅有损检方声誉,还将在整个任期内成为枷锁。不仅在大选中,即使移交到下一届政权,也会留下后遗症。必须重温水西事件的教训:想掩盖也掩盖不住。
1997-02-13
韩宝调查疑问渐增(社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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