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02-05 | 손동영

每逢弊案便当“替罪羊”?/多难之位…银行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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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捕者共11人……1972年外汇银行行长洪龙熙为“第一号”/无可奈何的“背景力量”始终不曾现身20世纪80年代初,李哲熙、张玲子事件从根本上动摇韩国经济之际,某商业银行行长曾把自己的处境形容为“闭着眼睛走过雷区的感觉”。如今因韩宝事态面临检方传唤的银行行长们,以及勉强躲过巨浪的行长们,心情大概也别无二致。自70年代金融与经济开发同步、开始略具框架以来,银行行长的性命实在如同苍蝇般脆弱。尤其每当大型舞弊、腐败案件爆发,银行行长总是最先被推作牺牲品,而与此同时也总有一方发出不满之声:“什么时候贷款是凭行长的权限放出去的?” 在韩国金融史上,现职银行行长被捕共9次,10人成为牺牲者。若加上升迁为劳动部长官后被迟迟逮捕的前产业银行总裁李亨九,则总数增至11人。 被捕行长第一号,是1972年3月牵涉外汇银行美国洛杉矶(LA)分行违规贷款案的外汇银行行长洪龙熙。当时洪行长在外汇银行洛杉矶分行向旅美实业家金某提供630万美元贷款的过程中收取200万韩元的事实被揭发而被捕。 在法庭上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追征3380万韩元的洪行长,还因被查出个人持有8000万韩元存款而遭受屈辱。 第二位被捕者,是1974年轰动社会的朴永福贸易诈骗案的受害者之一。 曾任首任国民银行行长的金融界大人物、中小企业银行行长郑宇昌因850万韩元贿赂而垮台。当时处境相似的首尔银行行长沈炳植虽免于被捕,却也无法保住职位。 1979年的栗山风波成为此后大型金融事故处理的典型。栗山风波是“可怕的孩子们”无畏扩张过程中突现的典型金融事故。当时首尔信托银行行长洪润燮以业务上背信嫌疑被捕,韩一银行行长金正浩等3名行长辞职,余波极大。 洪行长未被指控受贿,但因不良贷款的背信嫌疑成立而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 新兴财阀的骤然崩塌,以及过程中必然伴随的违规贷款争议等,此后成为行长被捕的典型模式。 当时银行界反驳称,凭行长之力怎能放出如此规模的贷款,但能够压制行长力量的某种存在,最终未曾露面便告结束。 1982年李哲熙、张玲子事件一次让两位行长身陷囹圄。商业银行行长孔德钟与朝兴银行行长林在洙在案发后分别因涉嫌收受5000万韩元和1.5亿韩元贿赂被捕,但其后在韩国大法院的终审判决中被判无罪。 接任林行长出任朝兴银行行长的李宪升,也因仅一年后爆发的永东开发票据诈骗案同样被捕。李行长的受贿金额为2亿韩元。 1983年以后近10余年间平静的银行界劫难,以1993年同和银行行长安永模被捕为契机再度上演。安行长为连任行长而非法筹集游说资金,被揭发后身负污名。 1995年以后,行长被捕几乎成为每逢金融事故便重复的年度惯例。1995年与德山集团事态相关,长期信用银行行长奉钟铉因受贿嫌疑被捕,劳动部长官李亨九也因任产业银行总裁时期的贷款腐败被揭发而同样受审。 随后1996年5月,第一银行行长李哲洙因晓山集团贷款腐败案被捕;11月,首尔银行行长孙洪均因对国际阀门等的贷款腐败被捕。 通说认为,行长被捕案件的背后共同作用着连行长也无可奈何的力量。 这虽被视作金融界为逃避责任惯常挂在嘴边的说法,但在了解银行生态的人之间,一直被当作事实。 金融事故背后的贷款腐败与受贿,以及随之而来的行长被捕,自1972年以来几近固化为一道公式。 为了给金融事故收尾,行长被捕被视为理所当然,而在行长背后提供事故起因的“某人”却一次也未曾露面。 闭眼走过雷区的众多行长纷纷沦为各类事故的替罪羊,而要求替罪羊的金融界内外风气却依然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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